就这样什么下课后追逐战, 吃饭时准时报道什么的还算好,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像这种还算小意思,林木他居然跑到宿舍楼之下哭号,就是那种像是欠钱一样的哭号,这导致那几天流言四起。
“我认输,我加入篮球社可以了吗? ”原本是不想引人注意才不愿加入,结果现在反而更引人注意了好不好?
当然,加入的原因才不是林木的那句,“在这里你可以不伪装,你只需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不用伪装吗?可是面具戴得久了,我连自己面具下的样子都忘了,原来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我想做为究竟是什么?一直习惯了喜欢别人喜欢,跟随他人的意见,成为他人眼中的朱峰,可是真正的朱峰,想要的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
因为找不到自己想做的,索性每天只来社团签一下到,然后什么也不做,但是莫名的,这种日子我却感觉到了久违的平静。
原本以为生活会这么平静的走下去,但是我没想到,竟然在校园中看到了那个黑色长发少女,她似乎在跟着林木,下意识的,我也跟了上去。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不去管这些的,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跟了上去。
“不要再跟下去了。”那个黑色长发少女明显发现了自己的跟踪。
“你想要做什么?”
“还不急,我现在只是想知道钥匙在谁手上而已,等到夏天拿走想要的东西,再把钥匙给林木的时候,就轮到你做事了。”
“我不是来你这里领任务了,我只是……”只是之后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就如同不知道为什么跟上来一样,我也不知道只是之后的东西是什么,“再说了,你怎么肯定钥匙还会给林木?林木是帮着销赃吗?”
“因为林木一定会守护好叶澜的东西的,还因为夏天已经选择了他的立场。”她言语间出现的名字,都是林木曾经的队友。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笃定,但是真的像是她说的一样,我看到林木将钥匙放到了他们曾经合照的一旁,然后林木说,“……从今天开始,我将退出篮球社,朱峰将担任新的社长。朱峰,从今天开始,篮球社就拜托你了。”
拜托?
你只是那么轻飘飘的两个字,就把一切抛弃了?既然这样,既然如此又为什么非要我加入篮球社,你这么简单就走了,不是显得一切都很可笑吗?
用力的拥有,死握着不放,到最后只是为了松开手吗?
我不明白,我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感到愤怒,明明这些和自己都没有任何关系,明明摆脱林木是自己一开始就想要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林木那句,“在这里你可以不用伪装,你只需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期待,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面具之下真实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我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我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我才想要找到那个答案。
“既然你拜托我,那么我从今天开始会接手篮球社,我期待的我会自己守住。”我看着林木的眼睛,他的眼底不再像初见时干净的像是一眼就可以看清,他眼底多了许多我不懂的东西,他的笑容不再毫无阴霾。
或许他有他的迫不得已,有他的苦衷,不过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抛弃这一事实,我想,我好像开始有了怨恨这种情绪了。
在接手篮球社遇到的困境,除了原本队员,以小田为主的阻力,还有队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夏天教练,不仅如此,还有那个黑色长发少女再度出现了,“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接下来我会短暂的借用一下钥匙,在我把钥匙放回来之后,你需要在叶澜拿起相框之前打断她,让她无法发现放在相框后面的钥匙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我来做?”
“因为你可以看见。”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明白她的话,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一个相框的声音,我才明白了“看见”这个词的意义。
“你让我做这个事情的意义是什么?”
“因为这个钥匙本来就是为叶澜准备的,不过,不是这个叶澜。”
不是这个叶澜?还能有几个叶澜?
原本我是不以为意的,直到有一天在篮球社外,我看到了来找夏天的叶澜,也看到了在夏天的信封递过去的一刻,叶澜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的眼神是经历过无数生死之后的眼神,这样的眼神根本就不是,说着要来踢馆的叶澜能拥有的,那分明就是那个黑色长发少女的眼神!
手中的篮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了地上,它一下下砸下,越是砸下,越是无力。
“一定是我看错了!那明明就是叶澜,怎么可能是她呢?”我不断的为自己施加暗示,嘴里说着看错了,可心底的阴霾怎么也挥之不去。
如果那不是叶澜,真正的叶澜又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