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看到了游戏的“未来发展”的人,不得好好利用这一情报。
“那个小手段是什么?”听这个叶澜轻描淡写略过去的东西,黎岳嗅到了某些不一样的味道。
叶澜想了想她做过的事情,说:“大概是放出消息,怂恿小田的女神玩碟仙的游戏,然后借助自己是个相框的优势,在黑夜中动点手脚,为了让她们相信,我就拿出对待小田那个阵仗,帮助了下她们,顺便帮小田创造了英雄救美的机会,然后小田就更信我了。”
“……他会信你一辈子吧。”
“也不用那么久,够支撑到游戏结束就行了。幸好我多留了一手,不然面对朱峰的反水,真的有点难办了。”叶澜想到朱峰最后留下的那一句“叶澜你要加入游戏,是因为你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吧,你恐怕要失望了,你回不去了。”
“对了,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叶澜此话一出,气氛变得凝重起来,连黎岳眉宇间也染上了沉重之色,“还是从头来说吧,在变成一支笔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并没有回归原本的身体,就像是没有产生闭环一样,我的身体好像成为了缺失了这段记忆另一条时间线的黎岳,为了找到破局的办法,我只能跟着我的身体到达华星大学,在天台下见证了你的坠楼,然后身为一支笔的我跟着你进入医院,在另一条时间线的黎岳帮助下,逃离医院,重回寻光企划馆。”
黎岳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一样,过了半晌,他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怎么变成了现在相框的样子,但是在寻光企划馆里面,我的眼中,是你被那个黑色长发少女推倒,摔在镜子上,然后陷入了昏迷。”
黎岳说到这里,又开始自我否定,“我不知道该不该用昏迷这个词,因为你当时已经没有了呼吸,但是心脏又还在跳动着,而且整个人怎么喊都没有反应。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收到了一封把你的身体带往游戏场地的信,落款是小田。现在想来应该是你让小田寄来的信,其实这封信没到,我们也必须把你带来。”
黎岳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想到了当时的场景,“因为推倒你的那个黑色长发少女,也是这么说的,想要让你的身体醒过来,就带你参加游戏。然后她就走进了镜子里面。”
“走进去,这怎么……”叶澜下意识的反驳硬生生卡住了,因为她想起来,当时在她的视角下,她应该和那个黑色长发少女一起进入的镜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一个大活人竟然可以走进镜子,然后消失。要知道这不是魔术,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黎岳在说完他那边的发生的事情之后,转头问起了叶澜,“你呢,在你的视角之下,又发生了什么?”
在叶澜简单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之后,对黎岳催促道:“你刚刚不是说,带我的身体来到了游戏,那现在我的身体在哪里?”
“另一个时间线上的黎岳带着我和你的身体,开车前往了游戏场地,但是当他准备打开后备箱的时候,后备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你的身体也不见了。”
“等等,不对!”叶澜打断黎岳的话,“如果我刚刚没听错的话,你是说了后备箱这个词吧。”
“你关注的重点,应该放在你的身体不见了这件事上吧!”黎岳试图把叶澜歪了的关注点,放到正题上,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不不不,还是后备箱比较重要,另一条时间线的你所做的,和杀人未遂、准备抛尸有什么区别,你口中我的身体失踪,最多算个人口失踪,从犯罪性质来说,前者比较重。”
“那你让另一条时间线的我怎么办?把没有呼吸的你的身体放在车上,这要是被交警查到,罪名真的就变成杀人未遂、准备抛尸了。我算什么?送上门的三等功吗?”
“好吧,勉强原谅你对我身体的亵渎。”叶澜不情不愿的松口了。
“在重新进入游戏之后,第一关上半场游戏已经结束,另一条时间线的我,被强制开始准备下半场游戏。而我则趁着这个间隙找到了你,变成相框的你。”至此,黎岳的讲述全部完结。
“你的说辞也是有够简单的,能够在模拟战争的场地中找到我,还是以一支笔的身份,那么简单吗?就像是有什么路标指示着我被埋的方向一样……”叶澜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的视线这么随意一瞥,还真看到了某个“路标”。
在黎·一支笔·岳身后的地上躺着一个小型石碑,上面还刻着“叶澜之墓”。
“所以……朱峰在打劫了钥匙,挖了坑把我埋了之后,还不忘给我立个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