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抛出来预知一说,她给出的要求是拿到那支笔才可以合作,但是朱峰追上救护车之后,并没有机会接近那所医院,更没有机会拿到笔,在加上秦护士告知的“叶澜死亡”的讯息,他选择了先回来。
其实并没有进行进一步的努力,而是选择回来,朱峰还存了已经知晓相框就是叶澜这件事,可以掌握某种主动的念头,但是他没想到,叶澜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把相信放到他身上。
在朱峰看清楚小田和黎岳的一刻,先一步行动的是小田,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将相框上贴着的符咒撕了下来,然后朝朱峰的脑门上拍了上去,力道之大把朱峰拍的当场后退了两步。
看着还懵在原地的朱峰,叶澜在旁边贴心的解释道:“学弟,你要理解小田这种行为,毕竟他晚上刚经历了恐怖片一样的场景,今天就看到他的队长在篮球部里摆上火盆,烧着纸,还对着一个相框念念有词,这要是换了我,我也会误会的。所以干出来朝你脑门上扇巴掌,不对,贴符纸这种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都是因为谁啊!朱峰发誓,叶澜现在绝对在幸灾乐祸。
另一边的叶澜还在火上浇油,“哎呀,不要生气呀。在这种被贴了符纸的情况下,对着一旁的相框撒火什么的,更灵异了。你也不想在队员面前,贴上什么鬼上身这种标签吧,队长大人。”话到最后,叶澜的尾音带着些许颤抖。
虽然对着一张相框,看不出叶澜的表情,但是朱峰肯定,叶澜现在一定在憋笑。
不过叶澜有一点还是说对了,在这种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听到叶·相框·澜的声音的情况下,和她继续争执下去,只会被贴上“鬼上身”“脑子有病”“看见脏东西”这种标签,无奈朱峰咬牙忍下去叶澜的嘲讽。
不仅如此,他还要对贴了他符纸的小田,露出温和的微笑,柔声道:“小田,别闹!我现在是在祭奠篮球社已经故去的前辈,让他们保佑篮球社。”
朱峰不可为不快的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对上小田半信半疑的目光,朱峰不觉挺直了腰杆,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你才加入篮球社,不知道在很久以前……”
在这个世界上,一旦和过去、以前、我记得XX的时候,这种词扯上关系,就代表说话的人要开启忽悠模式了。
就在朱峰开启忆往昔的模式时,一旁站了好久的黎岳笑出了声,在收到朱峰不满的眼神之后,黎岳摆了摆手,“我不是有意打断你的,我只是想到,叶澜要是知道她现在被你当成死人烧纸,是个什么表情?”
“我也想问,如果你知道被人当成死人烧纸的叶澜,就在你面前,你是个什么表情?”一旁的叶·相框·澜幽幽地接话道。
黎岳说:“要是叶澜在场的话,你可就彻底被她记恨上了,你一定会收获叶澜的报复的。”
朱峰很想告诉黎岳,叶澜真的在场,不仅如此她还在持续接话,“那你和我说说,我应该怎么报复?”
“这个报复当然要从……”
还不等黎岳把话说完,就见朱峰“啪”的一声把相框给扣了下来。
……终于安静了。这就是朱峰最直观的感受,在做完这个动作之后,朱峰只感觉通体舒畅,虽然黎岳只是在旁边正常说话,但是架不住旁边有个捧哏一样的叶澜,这种无缝衔接让朱峰分分钟出戏,他都要怀疑叶澜和黎岳,是不是组团来折磨他了。
不过现在终于好了,在开心了几秒之后,朱峰意识到他刚刚情急之下,好像对叶·相框·澜太过于挑衅了,这已经不是去拔了老虎的胡须了,而是在老虎脸上打了一拳。
朱峰看着在自己手掌下沉默了起来的相框,心里一阵发虚,……叶澜应该不会和他计较这种小事……吧。
朱峰的余光看见他们家队员小田正在火盆前,虔诚的烧纸,双眼紧闭,双掌合十,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一听就在祈祷什么。
如果朱峰没记错,小田只是在相框上踩了一脚,就被搞成了这幅样子,他刚刚的举动说好听点,叫做帮叶澜闭麦,说难听点,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叶澜后脑勺,按着头把她整个人碾进了地里。
按照叶澜的小心眼程度,怎么可能会不计较!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小田祭奠的,变成了他的灵位,一滴冷汗从朱峰额头滑下。
怎么办,怎么补救?朱峰的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一旁的黎岳,一时之间,计上心头,他好像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