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向前再迈出一步的勇气。”
——“再试一次,再和我一起努力一次。”
电视里面传来黎岳的声音,他像是隔空对着叶澜说着。
叶澜侧首,看向屏幕,画面是模拟战争的场景,在炮火纷飞中,黎岳手中高举着旗帜,然后用力的插入了“阵地”之上,比分就此反转,四十比四十。
夏天看着叶澜抬起头,她眼底的震惊、不安、焦躁已全部消失了,化作如磐石的坚定,她迈出脚步,朝前方走去,她的发丝微扬,在走动间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线条。
夏天看见叶澜走到窗口,听见她说:“既然不甘心,我也想努力一次。夏天,你刚刚说黎岳是不会来的。那我们来赌一下吧,我赌,黎岳一定会来的。”
叶澜的话让夏天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他下意识的向前一步,可惜条件反射还是比早有预谋慢了一拍,夏天就这么看见叶澜从窗口一跃而下……
叶澜站在窗前,超前伸出双臂,像是在拥抱什么一样,风从她怀抱中穿过,掠起她黑色的发丝。
在青丝飞舞间,夏天看见叶澜嘴唇嗡动,似乎说了什么,还不等夏天分辨她话里面的意思,她就消失在夏天眼前。
仿佛清晨树叶上的一颗露珠一样,还不等夏天伸出手将其接住,在指尖还未碰到的一刻,它就这么碎了,只有残留的温度还证明它的存在。
夏天奔向窗口,向下望去,下面……什么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跳下去了,怎么没有尸体?尸体、尸体去哪里了?还是她没有跳下去?不可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一旁的护士冲到窗户前,向外探着身子,伸长脖子努力张望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消失”这个词生生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一个大活人当然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就如同一个东西不会凭空出现一样。”
夏天的话如同酷夏的一阵清风,抚平了护士心中的惊恐。
“那叶澜的消失是因为什么?”护士小心地问道。
夏天并没有回答,而是朝窗外伸出手,他的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冰凉的触感从神经传递到大脑,大脑在接收到信息之后,做出判断,右手一扯,一条像是钢线一样的东西,就这么被他抓在掌心。
“你见过演员吊威亚吗?借由一根钢丝完成吊起的动作,只不过为了安全,演员一般会有个固定装置在腰间,如果把这个装置移到手腕呢?只要用这种方法,完成一出跳楼但是没有尸体的戏码,是很简单的。”
夏天正说着,感觉手上的钢丝,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从他手中抽走。
夏天没有阻止的意思,而是继续说着:“这种方法虽然隐蔽,但是有一定的危险性,这次为了困住叶澜,慕聆歌可是下了大成本的,这个医院里面不知道多少人在监视叶澜,试想她跳窗之后,像是一块腊肉一样挂在外边,再一点点降落,你觉得外边那些人,都是瞎的吗?所以叶澜其实根本没有逃走,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就在我们下边的房间,叶澜,只是用了一个障眼法而已。”
在知道了叶澜的所在之后,护士有些犹豫,“夏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办?毕竟……您让我混进来医院,是为了帮助叶澜小姐离开这里。”
“秦护士,有一点我要纠正你,我把你这颗钉子好不容易埋进来,不是为了帮叶澜,而是只有叶澜参与进游戏,对我才是最有利的,至于你问该怎么办?”
夏天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沉声道:“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因为叶澜已经把一切都计算好了。如果非要做什么,不如该考虑一下叶澜临走的时候,给我们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