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之间
了。”

    叶澜耳边传来,带着明显讽刺意味的声音。

    一针?

    没错!

    叶澜现在不仅被勒令在病房好好养病,还被强制打了一针镇定,还是在屁股上的那种!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和她住在同一个病房的夏天。

    叶澜瞪向夏天,此时的夏天正躺在病床上,手捧着一本书,他修长的手指在书上滑动,轻轻翻过一页,像是带出了一道弧线,又似轻划过静谧的湖面。

    阳光温柔的洒在他身上,慢慢抚过他的眉端、眼角、发梢,细细描绘,真是一派岁月静好。

    就是这样一幅美好的景色,一个在世人眼中像是清晨的露珠一样,清透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的少年,才是怂恿护士,给叶澜打了一针镇定的人。

    “哼,真亏你还坐得住。对了,你有什么坐不住的,反正针也不是打在你身上。”叶澜明显嘲讽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不自觉摸上了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

    “我只是提醒了一下护士。”夏天头也不抬,仍旧自顾自看着书,“至于你被打了一针,完全是因为你自己。在刚被拉进医院的时候,对着医生大喊‘不要把他丢下,去救救他,千万不要让他死了。’结果医生问你是谁的时候,你居然指着一支笔说是它。”

    “……”因为那真的是黎岳。

    叶澜这么做是有理由的,当时她处于不断掉血,意识模糊的情况,她只能强撑着一口气,出此下策。

    不然她还能怎么办?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要是带不走身为一支笔的黎岳,那他估计会被拥挤的人群,踩个粉碎吧。

    不是叶澜说得夸张,是因为在那种情况下,只有再度发生“命案”,医生才会重视。

    否则要叶澜在拉上救护车的时候,跟医生护士说,“帮我捡一下我的笔,我怕它被别人踩了,它怕疼。”在这种救人如救火的时候,谁会理你,早把你打包进救护车了。

    “非得拿一支笔就算了,你还威胁医生,不捡起来,就不上救护车。”

    那一幕,叶澜想起来都觉得惊险,要是没能把黎·一支笔·岳带走,叶澜怎么回头找他?去翻垃圾桶吗?在垃圾桶里面寻找黎岳的残骸。

    “在好不容易,抢救过来之后,你居然要求立刻见黎岳,在医生问你黎岳的联系方式,你指着床头柜的那支笔,说‘黎岳不是在那吗?’”

    那是因为抢救回来,也只是把血线拉到安全线,叶澜当时还处在看不见的状态,只有系统提示队友的方位,叶澜也没想太多,就直接问出来了。

    叶澜承认她确实是有点着急了,在那种自己很可能失手杀了人的情况下,谁都会第一时间担心受害者吧。但是她忘了关键的一点是,她绑定的是一支笔状态下的黎岳,不是那个身为人的黎岳。

    所以这话一出来,医生看她的眼神瞬间就奇怪了。

    其实这一切,还是有可挽回的余地,偏偏叶澜后来同病房的人是夏天。

    “你在说出这种话之后,我提议给精神错乱的人,打镇定剂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要知道万一你凶性大发,伤了和你住在同一个病房的我,那该怎么办?毕竟凶性大发这种事,你可是有前科的,不然镇定也不会打在了你……”夏天说着,看了一下叶澜某个部位。

    这暗示性十足的一眼,让忍了那么久的叶澜,终于爆发了,“还不是因为你!在护士来换药的时候,你趁她不备,动了她推车上的针筒,还作出要刺的样子,我当然会下意识的挥开你了,这种东西就和膝跳反应一样,是我控制不住的本能,可耻的是你居然假摔,还趁机诬陷我。”

    “更可耻的是,护士居然信了,她在信了之后还上前来阻止我,我不过就是,在快要被她勒死的时候,反抗了一下,你们就脑补成,我已经开始凶性大发的攻击人了。”然后叶澜就被屁股上打了一针,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叶澜愤愤地盯着夏天,夏天头也没抬,半分表情都没给叶澜,只是极其淡定的“哦”了一下。

    叶澜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夏天整个人淡淡的,像是什么事都不会触动他一样,他静静地呆着,没有什么表情,就连说话,也是平稳的像是一条直线拉长了一样。

    真的没有什么事可以触动他吗?

    叶澜想起来她第二次进入特殊副本之前,夏天说“为了继续维持住,在夏晴面前好哥哥的形象。”叶澜想,她好像找到了夏天的软肋了。

    于是叶澜故意说道:“说起来,你住院住的比我久吧,夏晴好像一次都没来看过你哦,夏晴可是在投票的时候,对我说我想投谁,她就帮我投谁呢。”

    然后叶澜看到脸色微变的夏天,叶澜觉得她就像是在完美无瑕的白瓷上,砸出来了一道细小的破痕,露出了白瓷精心塑造下的真实,叶澜顿时觉得浑身舒畅无比,看着这样的夏天,感觉连天气都变好了呢。

    “啪”的一声,夏天合上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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