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鲮洛:“……”
“………………………………………………”
她离开吃饭的桌子,拉着程桦出门。
程桦看走的方向,大声叫嚷:“你,怎么,那么喜欢去你家花园里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穆鲮洛:“那你想怎样,去穆余书房门口散步吗?”
程桦:“不要,我刚刚蛐蛐完穆丞相。咱俩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穆鲮洛:“有。”
程桦:“什么。”
穆鲮洛:“大长公主的府邸。”
程桦:“我觉得花园挺好的,真的啊,你看,现在花开得好,水流的静,景美,树壮……”
穆鲮洛:“停停停。”
程桦挥挥袖子,双手合十:“哎,太好了,我居然一个月都没见到大长公主。”
穆鲮洛:“一个月见不到她就不要高兴了,我一年也见不了她十次。”
程桦流下羡慕的泪水。
“她就知道针对我。”
穆鲮洛:“你但凡争气一点,她也不会只按着你一个人揍”
程桦:“站着说话不腰疼。”
穆鲮洛莞尔一笑,手“放”到程桦脸上。
“喂,不要用那么大劲,谢谢,我的脸很重要。
穆鲮洛继续微笑。
“大公主最晚,也是明后天解禁,你答应公主的事情……”
程桦苦笑:“哎,哼哼。”
“没有,所以我说她针对我。”
穆鲮洛:你还有心情去坊市转悠呢,真是她看不上你吗?我没看出来。”
“十一年的友情还是错付了。”
程桦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水。
“你不会要去看泥红吧,大半夜的挺吓人的,你要去的话,记得让我先回去昂。”
穆鲮洛:“怎么,害怕?”
“冤魂诶,你也不怕她来索命。”
其实要不是今天,穆鲮洛根本想不起来井里还有个人,每天都会例行来散步。
“算了,回去吧。”
程桦看了穆鲮洛一眼,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还有点时间,玩五子棋吗?”
穆鲮洛:“没意思。”
“嘻嘻。“她的算盘破灭了,穆鲮洛十一年来从没赢过她,再加上她得着机会就坑穆鲮洛钱的性格,成功造成了现在的境地。
程桦:“那要干嘛。”
穆鲮洛:“睡觉,讲小话。”
“我都要睡地铺啦,我觉得这个时候你要配合一下我,我需要可以让我心情愉悦的睡前活动,来缓解一下马上要睡地铺的不爽心情。”
穆鲮洛:“是你非要留下的。”
程桦:“没错……可是,可是……你是知道的,我和家里的兄弟姐妹们都聊不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也没什么人和我一起玩,你是第一个……”
穆鲮洛:“那张安纪算什么。”
程桦:“算男女授受不亲。”
此时说出这句话的程桦目光坚定。
穆鲮洛再度无语的偏过头。
“你没完了?”
程桦:“呜呜呜。”
时间还很富足,程桦不遗余力地坚持要玩五子棋,穆鲮洛不耐烦地拿了棋子,让黑土和她玩,自己在旁边看热闹。
黑土欲哭无泪:“两位小姐,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她攒的月银全都让程桦赢了去,要不是到月底马上可以领月钱了,她今天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
程桦皱眉,砸吧砸吧嘴,不开心地说:“哦,过两天把欠的银子给我送到府上。”
穆鲮洛看了眼状态不对的程桦,好心提醒。
“她是新调来的。”
程桦会意。
“亲自送到我手上,注意一定一定是交到我手上,听明白了吗?”
黑土:“奴婢听明白了。”
穆鲮洛:“你出去吧。”
“是。”
程桦拍拍手,失神地坐在凳子上,穆鲮洛去检查了一下门关没关紧。
“想什么呢?”
程桦:“今天起早了,又折腾一天没捞着时间休息,现在有点累。”
穆鲮洛:“你累?累也要把欠我的还完。”
“行,一会吧,我现在可以插一个问题吗?”
“嗯。”
“你怎么不给她改名啊。哦,我说的是黑土。”
穆鲮洛:“怎么,嫌我祖母起的名字不好听?”
“不是,你看啊,老夫人身边的人,嗯……比方说采羽,毛耳。我听着哪个都比‘黑土’这名强。怎么就起了个这么个名呢,我瞅着她也不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