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桦:“一开始回来的时候,林家老大没说这姑娘是哪里人,就说要纳妾。喜上加喜,这林家人能不高兴吗?没多问。”
“这姑娘看着水灵,唯唯诺诺的,不怎么会说好话,林府里没几个看的上的。林家的老夫人觉得反正一个妾室,也不怎么需要抛头露面,就算给林家丢脸也丢不到哪里去,就劝戒府里其他人。她日子过的倒也安生——诶,你和福乐闹什么矛盾了,这么严重,一个自己院里的丫鬟也不带。我说的有点口渴。”
“别提她!!!“
“好的,好的,不提了,不提了,你别激动。”
“咳咳,就说林家大爷从走,到回来,总共不出一个月,任林家大爷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一个月就让那姑娘说话与京中人无异啊,所以……给杯茶行吗?”
“你自己没腿,还是没脑子。”
“你的意思是……”
“自己去膳房或者书房要。”
“算了,我堂堂太史令之女,自己去(膳房/书房)讨茶,不妥,不妥。”
穆鲮洛起身,踹了程桦一脚。
“太史令之女,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啊?”
“我怎么不知道。”
“哈,你知道,你爹知道吗?”
“你爹知道你在外面招摇撞骗,还顺带兼任情报贩子的事吗?”
“你,给我,讲重点。”这句话穆鲮洛说的咬牙切齿。
反观程桦,虽然她被踹了一脚。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心情。
“不知道,主要我也见不太着他人,见着了他也不跟我说话,我跟他也没什么好聊的,对了,你现在……”
穆鲮洛面无表情的盯着程桦,再次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用比之前还大的声音,喊了声停。
“你能不能改改你这说话收不住的毛病。”
“生分,太生分了,咋俩少说也认识十一年了,你不要每回我这样,都重复一遍这句话呀。”
程桦:“麻烦你提醒我一句就好,这是我的特色怎么能说该就改呢,你身边还有第二个朋友说话和我一样的吗?”
“没有。”
“嗯,就是这样,这恰好突出了我的特别”
穆鲮洛无语的妥协了。
“你刚刚说到岩城人不能一个月学好京都人说话了。”
“哦,我想起来了,继续,继续。”
程桦:“咳咳,林家大爷有正妻,一直无所出,林老夫人一直撺掇林大爷纳妾,林大爷一直不肯,这突然肯了,生怕他反悔。”
“……我其实还想吃……”
穆鲮洛:“你说到你怕林家大爷反悔那了。”
“不是我,是林老夫人。”
“对,就是这。”
程桦:“你发现没有,这林大爷根本不敢和自己妻子说,直接让老夫人做得主,这林大夫人表面没说什么,你就说自己丈夫纳妾对她来讲能是小事吗?”
穆鲮洛:“……”
程桦:“……”
穆鲮洛:“不能。”
“嗯——我不行了,你等会我,我必须得去趟膳房。”
穆鲮洛:“……”
“喂,你不要忘了去我院里拿杯子和壶。”
穆鲮洛还记得程桦忘了的那次,自己和她因为用了脏杯子,恶心的干呕半天,画面太美好,让她不想经历第二次。”
斯,府里采购事宜谁负责的,为什么每个院里的杂物都长一个样。穆鲮洛来花园的主要目的是散心,也不想浪费心神,好不容易真正空闲了,便趴在桌子上,放空思绪,目视远方。
…………………
“你醒醒,就这么会儿功夫,你怎么睡着了。”
穆鲮洛被叫醒有些不爽。
“你怎么不是别人呢。”但凡你不是你,我就能随便找个理由让你消失了。
“我怎么能不是我啊,你一天天的说话可真逗。”程桦笑了笑,把饭盒里的东西一个个摆在桌上,给自己和穆鲮洛斟茶。
“吃吧,你们膳房现做的。“
“他们现做的糕点都好了,你还跟我说你就走了那么一会功夫。”
穆鲮洛愤怒地摘下自己的荷包,扔在程桦身上。
程桦撇撇嘴,故作矜持道:“这多不好意思。”
她打开看了看,虽然是碎银,但蚊子虽小也是块肉啊。
“你这太碎了,荷包我也拿走了。”
“就是为你准备的,拿走吧,不用还我。”穆鲮洛摆摆手,非常不耐烦的说。
程桦赶紧喝了口茶。
“哎,舒坦。”
程桦:”嗯……我最近看到她和穆丞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