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听着苏慧伦的“我们都是好人”我又哭了。默默地念着:“宇辰恁么好,我却执意要离开他。我从没想过自己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他也从未有所表现,如此有担当的男人,居然被我错过了……” 辗转反侧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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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的念头曾经出现好几遍,渐渐地拉成一条折不断的线。如果我忘了要回到你身边,请你不要怀疑,不要否定,我们的从前。其实我比你在乎相爱的盟约,只是不想挡住了彼此的视线……”
我妈带着嘉承去姨妈家了,我一个人在家呆着很无聊,听着歌,翻着杂志。自从会考之后又没心思学习了,因为我觉得学这些东西就是在浪费时间,没大用,也可能是因为会考几门儿都考的不错,发觉学习也不过尔尔,没啥大不了的。想出国,去学习不同的文化,学些实用的东西,长长见识,锻炼一下独立自主的能力。可我妈却说:“在这边都学不好,到内边儿就更得了。”哎,说实话,她有时候说话真挺伤人。可能她就是随口说说,我却不能听完就过,只能以看杂志来转移注意力。就像现在手里的这本《读者》,我超爱这本杂志,因为有很多外国文选,我觉得我的思想和老外比较相通,但做派还是很保守。
意外地接到了欧阳亭的电话,前几天想找他来帮我组装电脑,但他停机了,昨天才听姚瑶说他去上海了。
“怎么了?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懒洋洋地说。
“呵呵呵,还是你了解我!”他大笑着:“你在家呢?”
“废话,否则怎么接你电话啊?”
“方便吗,我等下去找你。”
“方便啊,当然方便,来吧!”
“把地址给我。”
“你找得到吗?要不咱俩约在赵公口桥见吧,我去接你。”
“找得到,我可不像你,路痴。”
“……”
“一会儿见”
真好,昨天见了姚瑶,今天是欧阳亭。我的心情豁然开朗,觉得世界真美,友情万岁!
“你爸就让你们住这儿啊?!”进门第一句话,欧阳亭惊讶地问。想必姚瑶已经把情况跟他都说了,他俩是邻居,几乎每天见面。
“这是我妈同事给找的房子,我爸可不管我们。”我淡淡地说。
“算什么男人!”
“确实!”我附和着,却有些心虚,毕竟他是我爸,立刻转移话题:“你咋跑上海浪去啦?还去恁么久!”
“我不是去上海,我是从上海去杭州。”
我把他引到我的沙发床上坐下,我坐在书桌旁,离他近点儿,准备长谈。他出门身上都会带瓶饮料,也就省的我端茶倒水。
“那你去杭州干嘛?”
“见我女朋友啊!”
“什吗?你女朋友在杭州?杭州出美女啊!我祖籍就那儿的。”
“你祖籍不是江苏的嘛?”他反问。
“啊,对对对,你比我记得清楚。哈哈哈!都差不多,苏杭一家亲。”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又坐回来继续问:“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您大忙人一个,连信都不回,我还上赶着汇报啊?”
“啊……哎呀,不是,我也谈了场恋爱,还经历了一场婚变,加之会考,哎呀我太忙啦!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笑嘻嘻地说。知道他肯定不会介意我不回信的事儿。
“你看,我就说吧,大忙人。所以没敢打扰您啊。”他喝了口冰红茶:“我俩是网上认识的。”
“哈!你真时髦儿,那会儿是函恋,现在是网恋。”
“别拿我开涮了,我已经失恋了。”说着,他的脸沉了下去,快到底了。
欧阳亭的故事好复杂,简言之就是:他先到上海,然后一周之内去了三趟杭州,只见到他“女朋友”一次。他们一起喝了点儿饮料,那女孩就走了,也没陪他。他们原本约好一起在杭州玩几天的。最后,居然是他下榻酒店的一名好心的服务员下班后陪他在杭州逛了逛。
“我为她付出恁么多,并不是说要求她回报什么,但我专门为她去的杭州,却让一个素不相识的朋友陪了我一天。我就想,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能对我这么好,我对我的朋友太不重视了,所以就想起你了,呵呵呵。”他说得深情款款,我几乎都要相信了。
“你得了吧,你就是感情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否则想不起姆们来!”我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