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刹车,倒回去,看了看:“这怎么弄啊?要不推去修车的那里啊?”
这时,夏卿齐他们正巧路过,他主动下车问:“怎么了?”
“她车链子掉了,我们准备推去修车的那里,你的胃好些了吗?”我佯装关切的样子,说实话我并不善于关心别人,如果不是看到他真想不起来他生病这事儿。
“没事儿了。我帮他安吧。”他说着,把车推上了便道。我和欧米茄也把车挪了过去,都弯腰认真地看着夏卿齐修车,并没有没看出个所以然。马亮他们就停在马路边等着。
没两分钟,“好了。”夏卿齐说
“哇塞,你太牛了!”我恭维了他一句,他笑笑。
“太感谢了!真是太感谢了!”欧米茄连声道谢。
夏卿齐摆了摆手,跟我们再见。
“我有点儿后悔说他变态。”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欧米茄羞愧地说。
我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请我吃冰棍儿我就不告诉他!”
转天一早,夏卿齐便把课桌搬回了原位,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风波终于平息了,我的“装糊涂”成功了。真的庆幸自己没把绝交信递出去,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真是不能冲动。孙子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从会考前开始,LA和方思瑶就经常吵吵嚷嚷,打打闹闹的,动静很大。不知道是不是亮亮的谈判输了,还是LA又开始动手动脚的。我没什么感觉,就是难以接受,可能是我太习惯让别人按照自己意愿行事,也可能是我很介意他的不守信,渐渐的觉得自己被当成猴耍了。
还有,会考结束那天骑车回家,碰见了张璐—赵然现在的同学,但她初中时是我们校田径队的,经常一起训练。好久不见,便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她说了很多关于赵然的事,我都不知道,也没听他讲过。她说赵然其实是个很随便的人……还笑话我:“你倒不错,老公都快叫别人拐跑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也挺好,这样还能牵制住赵然,说明你魅力不浅……我们校田径队的女生都对你有看法,印象很不好,尤其是田悦。”我其实不太在意她说的,也不相信赵然是个随便的人,他可能只是太热心了。同时我也明白“行出于众”就必须承担非议,那些与我无关的人讨厌我或者喜欢我又怎样呢?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躺在床上反复琢磨着张璐的话。当我把她所说的结合着区运会最后一天的那场大雨中赵然的表现来重新审视的时候,突然明白他当着那些女生的面,没有送我,甚至连伞都没有给我拿的原因,就是碍于那众多讨厌我的女生,他更在乎她们的感受。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突然想明白了,他从来没有解释过的事。他如果解释就必须说谎,他一旦说谎我肯定能看出破绽,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让我一个人淋着冰雹雨回学校。困扰几个月的谜题终于解开了,原来如此!我是不是应该唱一句:“啊~多么痛的领悟”。既然赵然能因为别人不喜欢我而和我保持距离,又能因为他妈的只言片语对我欲迎还拒,我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支撑着自己继续爱他呢?因为他也爱我吗?那是爱吗?
课间时,翻了翻《大嘴》杂志上的星座指南。说我这个月身体不好,都是因为自己太过劳累不注意健康保养。没错,我这头疼刚好,又开始胃疼。不过我倒真希望它说的灵验,因为上面还说我说这个月的工作和学习会异常繁忙(指的就是会考复习吧)但最后会完成的非常出色。啊,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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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考之后的第一个礼拜五,想起明后天可以休息就很开心。
中午,猛男为了给他水瓶里的热水降温,打了一盆凉水,然后把水瓶放了进去。我坐在位子上没事儿干,拿起了康康的毛巾,想起他临走时说要我帮他投投,于是我连欧米茄的毛巾一起在猛男的那盆凉水里投了投。没有拧干的毛巾滴着水,凉凉的,我拿在手里,还是觉得无聊。看见身旁的夏卿齐,正在写“体育会考计划”。往他头上淋了些水,又往斜前方背对我的马亮头上淋了些水。这灵感是从上午开始的,不知是谁往小洁身上弄了水,衣服湿了一大片,她身旁的康康还幸灾乐祸地说:“嘿,真凉快。”我看他笑得好开心,便绕到他背后,拿起他桌上湿湿的毛巾,举到他头上,一拧,“嘿,真凉快!”我高兴地学着他的话。只见水从康康的头发上流下来,到发梢,再到眼镜上,又一点一滴落在地上。“潘嘉心你太不仗义了。”他转过头无奈地说,周围的人都捧腹大笑。看马亮没反应,我就又加了些水,直到他全身都湿了,战斗就这样开始了。陷入这场硝烟的还有欧米茄、猛男、小洁等。每个人的战利品就是身上的一大片水迹,我和马亮最勇猛,都湿透两遍了。玩累了,笑累了,想休息一下,我跟马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