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师训斥完,我清醒许多,直接换了位子,想离“月亮”远点儿,以免被他的怨气锁魄。
下午下了第二节课是大课间,马亮要我陪他出去逛逛,我说“你请我吃冰棍儿我就去。”“成!”他痛快地答应了。
走出教室,看见亮亮跟LA在聊天,突然想起之前借的书还没还他。
“什么聊天儿,他俩是在谈判”马亮八卦道:“中午LA和方思瑶出去了,亮亮可着急了。”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我可顾不上这些烂事,赶忙回到座位上写了张纸条“谢谢”夹在LA借我的那本《速读》里。走到门口,双手递过去,鞠了个躬,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来到天东兴。碰见了班长和Goho。Goho说请我吃冰棍,我说“谢谢了,我这次先宰马亮” 。等我们买完冰棍回身正要再聊些什么的时候,发现他俩已经没影了,就像突然间消失了一样。马亮说:“就怪你,人家一看见你,俩人就出去赛百米去了。”
“至于么”我一脸懵。
我们随着手扶梯转了两层,发现也没啥要买的,就往回返。
走出商场,太阳光芒万丈,晒化了我的冰棍。马亮催促着:“诶,快点儿吃,别掉了,不然还得再回去一趟。”
我一手拿着卡夫酸奶一手举着冰棍对他笑了笑:“嘻嘻,我没带钱。”
“那我就该和你赛百米了。”
训练时,我和赵然不约而同地穿了班尼路的白T恤,引来不少意味深长的目光。赵婷还特意走过来笑着说:“你俩真是绝配。”
刚走进力量房,我的表突然掉在地上,我赶忙捡了起来,才发现表带折了。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中似乎也没有以前那样的预感。记得初三寒假,我那块星表的表带折了,当天玄朗和我分手—虽然我们从来没交往过。练着练着,感觉赵然不高兴了,我思忖着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嘛?江柏毅走过来问:“今儿什么日子啊?”
“五月六日立夏”我答道。
“怎么了,这日子口流行分手啊?”他似乎话里有话,但我相信我俩的事赵然是不会跟他讲的。
“是吗?没有吧,不就你跟董思妍掰了吗”说完我就走到赵然跟前:“你怎么了?”
“没事”赵然淡淡地说,可我知道他有事,一定有。我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那晚在河边的一吻,就像全身触电一样,电流从后脚跟一直贯穿到头顶,皮肤发麻,脸颊发烫。
直到我们分手时,赵然也没再开口,我很想抱抱他,但还是忍住了。
刚进班就看见马亮正坐在我位子旁边,我悄悄地跑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冲着他小声道:“嘿,我正要找你呢,你送上门儿来了!”
“贫僧来抄作业,女施主手下留情。”他边说边向我施礼。
“哈哈,你想得美!诶,一会儿放学你陪我骑到我二姑家吧,就在西罗园那边,我请你吃冰棍儿。”
“成啊!”他眼睛一亮,痛快地答应了。
“诶诶诶,骑慢点儿。”他突然说。
“怎么啦?”我奇怪地问。
“LA在前面呢!”
“我近视,看不见”我无所谓地说。但一直跟在LA和ABC后面,我心里很不舒服,就对马亮说:“咱们超过去吧!”
“合适吗?”他问。
又过了一会儿,他对我说:“那就超吧!”
“合适吗?”轮到我纠结了,犹疑了几秒钟:“走”我终于下定决心。
“加速!”马亮大喊。
于是,我们四个人两两擦肩而过,我拍了ABC的肩,马亮拍了LA的肩。不知道我的背影又给LA留下了什么感觉,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我心中什么也不是了,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了。
路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