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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我便跟班主任申请换座位(因为不想坐LA前面了)他说下周一统一调换,晚读我也不上了,或许这样对两个人都好吧……
第二天下午大课间,我从洗手间回到教室时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张纸,是LA写的,我认得他那别具一格的笔迹:
“XXX
如果要成就一个人可能很难,但要是想把一个人的感情防线全面击溃,也许易如反掌。
鲁迅打‘落水狗’,你也要打落水狗。我承认我是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你权当是安慰一条失途的狗,别太刺激我,行吗?
一同上学,一同回家,在XX地吃饭,给你解答问题,看你的背影……一切的一切本在我身边的东西,却一样一样的离我而去,我不喝谁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在给我以不可承受的打击后,你又要换位子,你还不如对我说:‘滚回你的狗窝去吧!’当知道你晚自习都不上的那天(昨天),眼看着你那空荡荡的位子,只能叫人的食欲往0上减。整个一个晚自习我都不清楚干了些什么,晚上回家是那么寂寞,我离疯子不远了。
当一个人失去了令他再熟悉不过的时候,他真惨;当我失去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时(虽然主观了点儿),我更惨。
你可以把我这次又看作是开玩笑,那你只需要把它扔进垃圾里,让它一臭万年;如果你不想看这文作者一天天疯下去,请你赠予他那些他朝思暮想的几样东西,几样都成。
你可以把这张纸看成‘请愿书’‘遗言’。冲动的作为所生成的产物,但它“永远”是真的(虽然你不相信那个词“”)
一条失去本该属于他的东西的狗
原谅我着急给你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感觉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