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
我始终保持着我自己无法判定美丑的笑容,除此之外,还能怎样呢?即使无比的羞赧,无比的尴尬,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消失在原地,但我能吗?不能啊!我只能坐在那里被匿名的投票者嘲笑,也许还会得到ta的安慰也不一定。
“还有脸笑那?!”宇辰的话像一坨冰直接朝我的脑袋砸了过来。震惊、羞愧、气愤、厌恶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我怔怔地看着他,而在他的眼里找不到一丝怜悯,甚至连他的目光都没有片刻停留。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回家了,我终于不用再掩饰了,眼泪夺眶而出。颜跑过来安慰道:“哎,潘嘉心,别哭了。其实你上课挺好的,我都比你差,就是有人报复你。”
“对!”土豆说:“其实他们就是看你当上团员了,嫉妒你,你就不生气,不能让他们得逞。”
“是啊,谁还没上过黑板啊,别哭啦。”成强也凑了过来。
“嗯”我点点头:“我没事,谢谢,我真的没事。”我起身去了洗手间。打开窗户,想痛痛快快地哭出声,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了,可一阵秋风迎面而来,眼泪瞬间干了,整个人都清醒了。它是不想让我继续哭了吗?令我难过的其实是宇辰的那句话,那几个字的杀伤力远大于黑板上的两笔,他怎么能说那种话呢?
“潘嘉心你别哭了,你一哭,我都不好受了。”身后传来雅雅的声音。
“你别哭了,没事儿的!肯定就是因为你平时把他们名字写黑板上了,他们报复你!”夏雪愤愤不平地说。
“嗯,我没事儿了。”我接过夏雪递来的手纸,看了看雅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走出了洗手间。看见陈默在走廊里低头踱步,我站在原地等他抬头:“你刚才不是走了吗?”我问道。说话的鼻音很重,而且最近我俩闹别扭,一直没说话。
“你没事了吧?”他试探着问。
“嗯,没事了”我笑着。我是真的开心,他还关心着我,虽然平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我的笔帽掉到他椅子底下他都不管捡,但这一刻,他是在乎我的。
团员会上,景老师总结道:“今天潘嘉心被选了两票,但在团员发展会上,有同学说她是一个敢于向不良倾向作斗争的人,值得大家学习。从初一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直到现在,你们说,她是得到的多呢,还是失去的多?”听到这,我感激得差点又哭了。不管失去还是得到,都有班主任的理解和支持,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