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会儿,赵然他们也从四面八方汇集到雪人旁边,聚精会神地一起帮着堆。我见机会成熟了,手里拿着雪球,兜里揣着雪球,悄悄地,依次绕到赵然、温俊阳和江柏毅的身后,迅速敏捷地往他们每人后脖子里塞了一个雪球。他们顿时像小丑一样跳了起来,赶忙摘下手套,想用手从上面掏却掏不到,从下面拿就必须把掖在裤子里的衣服都扥出来,大冷的天,我都觉得……解气!眼看我的外套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就跑进馆里拿了赵然的另一件外套穿穿,毕竟我们还要继续战斗,还要冤冤相报。

    就在他们一个个举着雪球一步步逼近我的时候,赵然忽然大喊:“不要!不要打她!你们不要打她,我再重复一遍,你们谁都不许打她。”时间静止了,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一瞬间,我超级感动,眼泪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告白了。“除非让她把我衣服脱喽!”他继续喊着,我差点儿气晕过去,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我举起一个大雪球喊道:“赵然,你看!”在他看向我的同时我已经把雪球拍在了自己胸前,然后又抹了抹—俗称“自戕”。他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我笑得喘不过气来,他指了指我,无奈地说:“潘嘉心,算你狠。”

    我们跑啊、闹啊,在雪地里追逐嬉戏,有了赵然的“护身服”,他们谁也不敢拿雪球拽我,那我只能仗势欺人了。过了一会儿,我累了,停下来,站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声从旁边传来,是赵然,他怎么又站到我身边来了,我真担心会忍不住非礼他。好冷啊,多想握住他的手暖一暖,然后靠着他,或者窝在他身后,享受被保护的感觉。“真不敢相信,今天下雪了,第一场雪,居然这么大!”我感叹着。赵然看着我,笑了。

    他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强烈地想要靠近的男生,不知为什么,对玄朗都没有这种感觉,可能也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吧。我喜欢看到他那读不懂的眼神,给我充分的想象空间,我珍惜彼此间这份难得的默契,使我们快乐地度过短暂的时间。我喜欢捉弄他,和他开玩笑,任性地闹,理由只有一个,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朋友两个字可以保护很多东西,保留很多东西,虽然也阻止了很多,但我宁愿用这两个字来诠释这份纯真的感情,也不想看到进一步发展后的纷乱复杂、满目疮痍。

    也许,只有当我和赵然是好朋友的时候,才会让这份感情在朦胧中透着美丽,谁都不忍心去给它下定义,只希望彼此的心,永不相交却无限接近。

    “好冷雪已经积得那么深 Merry Christs to you 我深爱的人

    好冷整个冬天在你家门 Are you  snown 我痴痴痴痴地等”

    每当天空飘起雪,我都会哼起这首歌,一遍又一遍地,唱给自己,和那位我深爱的人,不知何时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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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下了三天的雪,密密麻麻的雪粒像丝丝的春雨一样在空中交织着。天又阴又冷,我十分想念前些日子里那令人生厌的阳光。

    云雾笼罩着整个城市,就像我的学习成绩,不知何时才能拨云见日。最近,作文总是鬼使神差地写不好,想了上句没下句,驴唇不对马嘴的生搬硬套。我是把锦缎还给了张景阳嘛?或者把五色笔还给了郭璞?而与我形成强烈对比的就是安娜,她的作文一次比一次好。我每每看到都觉得眼熟,好像自己也写过类似的文章,类似的心情。那时的我也困惑于飞短流长的人际关系中,常常被人误会,又不能挨个去解释,只能默默承受,在一次次放弃或者继续的抉择中,慢慢成长。看来只有痛苦才利于创作啊,是我太快乐了吧……

    雪停了,天还是那么阴沉沉的。

    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果然,教练说练专项,8003。第一个800跑得比较正常,但后两个明显感觉身体很沉,提不起来,教练在场边大吼道:“潘嘉心你做梦呢?!一圈比一圈慢!”

    跑完之后教练问我什么感觉,我说:“浑身没劲儿,头疼,想睡觉。”昨天教练训话的时候我睡着了,教练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每天要熬夜写作业,还要复习。

    “你如果按照现在这种作息,你会毁了你自己的!”教练很严肃地警告我

    “可我能怎么办呢?”心里委屈得很“学习压力那么大,一起训练的男生不在乎在班里倒数第一,但我在乎自己始终在三十几的名次中徘徊。现在,我又开始一边训练一边学习的生活,我能放开学习吗?等着下学期分流或者留级?我当然不能放啊!趁现在还没有那么紧张的时候,我要把学习提高上来啊,否则明年开春就是区运会和市运会,更没时间学习了呀!”

    “让你妈给我打电话。”教练说着,我默默地听着。我好像又想放弃了,但我已经坚持那么久了,已经挨过那么多次专项课了。“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一个人走进力量房,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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