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椛这次是真呛到了,不知道是食堂阿姨的菜没切断,还是喉咙太短了。
“老师,你是不是有选择性的咳嗽。”
“纸。”
待到莫椛又调整好,才做出回答。
“你?”
“嗯。”
“你知道这次比赛吗?是代表学校上去不是的,岂能是胡闹?”
“不是。”
“那你还……你,学过?”
“嗯,学过一点。”
莫椛没什么反应,低下头把快凉的饭干完。
办公室安静几秒,她思索了一会,用勺子拌匀些食物,开口答应。
“行,先回去吧,下午去找一趟音乐老师。”
那就是同意了。
“行。”
由于宁墨舟除了语数英三科老师其他通不认识,好像第一次入学一样,费劲周章地找人。
“找谁?”
一位坐在门旁的老师刷着手机,抬头问他。
“李虹。”
“……有什么事吗?”
“李虹不在吗?”
“……”
虽然教他们班的音乐老师临时调走了一个,但是好歹人家教了有九个月了。
“我就是啊。”
“噢噢老师好。”
宁墨舟不再乱瞟办公室的人,从寻人的视线转回身前的老阿姨,人机似的问个好。
她是宁墨舟高中中学里认识的的第六位老师,四位是高一二的数英老师,还有一位是常年老班莫椛。
“孩子,你几班的?不认得我?”
“十七班的。”
“哦,咋了?”李虹退出某音视频软件,把手机翻面放置。
按照莫椛之前说的人,李虹,学校主任,音乐老师,乐队指挥员,在一楼普通的办公室呆着。
“我想进乐队。”
“想学吗?可以。”
是因为李虹第一次认识这个连她人都不知道的学生不了解,没有莫椛反应那么浮夸。
“不是,去比赛。”
其他音乐老师:“?”
“我记得他好像从来没有在乐团里面呆过吧?”
坐在李虹旁边的音乐老师和对面的人轻轻谈论。
“这,你好像没有进过乐团是吧?你是学什么的?”
李虹边说边坐起来,翘着二郎腿,戴上眼镜翻花名册。
“二胡,因为我听说学校这事比较着急,我想临时补个位。”
宁墨舟不喜欢主动,只是不想看到这个问题又卡在莫椛的头上。
二胡刚好缺个人,在李虹的已知范围内全是坐等表演的。
离表演还有10多天,江乐刚受的伤肯定好不起来,临时改不了人数,这是曲高好不容易上去表演的一次机会,要是招别人那么结果也会受到影响。
想到这,李虹下推眼镜,留眼珠往他上下打量。
“……?”
看着面前这个似希望又不希望的少年,李虹蹙起眉头思考,嘴先蹦出来个字 “行。”
但这样似乎给他的自信有点大,最后补充一句“先试试你的水准,可以再定。”
“嗯。”
“今天下午来八楼民乐室一趟。”
……
这节课没拖堂,条件反射地去心理诊室躲人,记起来民乐的事。
“诶宁墨舟,去哪啊?咋滴一天没监督你而已,就不去治疗了?”
莫椛看他走的方向不对,叫住爬楼梯的宁墨舟。
“民乐,去不了了。”
这说来下午去排练就行,可以不用去见那个人了,高兴。
“民乐?”
莫椛愣在原地,没想到他真会去。
“哦那去吧,我去跟他说一声。”
刚发出去,对面很快来了回复。
“可以。”
她不忘唠叨一句:“早点下班吧医生,辛苦你了这几天。”
“不辛苦。”
民乐室挺宽敞,开着空调还热闹,比那个冷清清的冰屋确实让宁墨舟舒心很多。
“同学,练习课在星期四,你明天再过来。”
教琵琶的乐队老师先给他们开了门,坐在队伍前头给一个个大琵琶调音,也不抬头地大声提醒进门的人。
李虹后面匆匆赶来。
“张老师,他是来参赛的。”
她知道自己快迟到了,小跑来的,气息还不稳。
“啊?”
那个老师终于抬起头,去看那副生面孔,瓜子脸,齐刘海,嘴巴旁边有颗很浓黑的痣,穿着奶黄色的连衣裙。
21位学生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