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
了?本君还未尽兴呢!”

    洞清回却不再看他,目光投向血海最深处,那里,因为他们方才毫无顾忌的战斗余波,一道原本被上古秘法封印的巨大裂缝正在不断扩大,隐隐有比血海戾气更加古老、更加邪恶、更加令人心悸的气息泄露出来。

    “血海深处的太古封印不能破。”洞清回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乎三界存亡的决断,“否则,封印之物现世,三界罹难,此等因果,非你我能承。”

    陵溯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幽深难测,显然也知晓那深处封印之物的可怕。

    洞清回重新看向他,沉默了片刻,那冰封般的面容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他说出了一句让狂狷不可一世的焚血魔君也骤然怔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话:

    “这次我带你回九重天,不是受审。”

    他顿了顿,那双映照着血海与邪月的冰眸,似乎穿透了三百年的时光洪流与恩怨纠葛,直直地望进陵溯渊那双充满了戒备与恨意的眼底深处。

    “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