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本源之力!
    陨星洞外的月光温柔如纱,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绵长。曦瑶靠在魑夜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衣襟的布料 —— 白天墨玄余党突袭时的寒光、骨刃擦过耳畔的刺痛,此刻还在脑海中回荡;父母神魂提及的 “冥王宝座”“魔界渊源”,又让她对地府生出莫名的亲近,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里乱糟糟的。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抬头,望着魑夜线条分明的下巴,小声开口:“魑夜,我们…… 搬到你的地府去住好不好?”

    魑夜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低头,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月光,满是温柔与讶异:“怎么突然有这个念头?”

    他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语气带着笑意,“云岭山的木屋,不是还藏着你晒的草药和绣了一半的帕子吗?”

    “可云岭山总有人来捣乱呀。” 曦瑶撅起嘴,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眼神里带着纠结,“今天是墨玄的余党,明天说不定还有别的人。而且爹娘说,我的身世和地府有关…… 去你的地盘,既能安全些,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秘密。”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最重要的是,在你身边,我才敢踏实睡着。”

    最后一句话像羽毛般挠在魑夜心上,他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发顶:“原来我们的小瑶儿,是怕再受惊吓了。”

    他故意逗她,却在看到她眼底的认真时,语气软了下来,“好,都依你。地府虽不比云岭山热闹,但有我在,定不会让你觉得无趣。”

    当晚回到云岭山的木屋,曦瑶很快便在魑夜怀里睡熟,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魑夜却没睡着,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复杂。

    这段日子的安稳太过美好,让他几乎忘了血咒的存在 —— 那个他当年为了留住她,自私设下的羁绊。如今她的身世逐渐揭开,竟是初代魔王与血族公主的女儿,这般尊贵的身份,这般强大的血脉,若有一天她知道了血咒的秘密,知道自己最初的依赖并非全然出自本心,会不会厌恶地推开他?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心中满是恐慌与自责。他怕自己配不上她的身份,怕她觉醒力量后会离开,更怕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会被自己当年的私心彻底打碎。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木屋外的竹林还沾着晨露。魑夜轻手轻脚地起身整理行李,身后却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 曦瑶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怎么醒这么早?怕你偷偷走了,我的帕子还在枕头下,你不许落下。”

    “傻丫头,我怎么会丢下你。” 魑夜回头,替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眼底的不安被温柔取代,“我们一起收拾,把你喜欢的东西都带上。”

    两人收拾妥当,手牵手走出木屋时,云岭山的枫叶正被晨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告别。曦瑶回头望了一眼熟悉的木屋,忽然伸手抓住魑夜的手:“以后还能回来看看吗?”

    “当然。” 魑夜握紧她的手,周身泛起淡淡的黑气,“闭眼,我们走。”

    再次睁眼时,眼前已是鬼门关前。

    高大的石门阴森矗立,两旁的石兽眼窝泛着幽绿,守门的两名鬼差见了魑夜,原本想挺直脊背行礼,可当目光扫过曦瑶时,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声音都结巴起来:“参、参见鬼王大人!这、这位姑娘是……”

    其中一名鬼差甚至没站稳,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惶恐 —— 曦瑶身上若有若无的魔界血脉气息,像天生的威压,让这些在地府待了百年的鬼差本能地感到臣服,仿佛面对的是传说中的魔界至尊。

    曦瑶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无措,下意识往魑夜身边靠了靠,小声问:“他们怎么了?”

    魑夜搂住她的肩,对鬼差们沉声道:“这位是曦瑶姑娘,今后便是幽冥殿的女主人,不得无礼。”

    “参、参见曦瑶姑娘!” 两名鬼差立刻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声音还在微微发颤,连抬头看曦瑶的勇气都没有。

    穿过鬼门关,地府的景象在眼前展开:灰蒙蒙的天空下,忘川河泛着幽蓝的光,奈何桥上的魂灵们有序排队,孟婆亭的汤香飘得很远。

    曦瑶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周身的阴气像温暖的水流,顺着毛孔钻进体内,让她格外舒服 —— 这是属于她血脉的归属,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偶尔有魂灵注意到她,都会停下脚步,微微颔首示意,眼中没有丝毫恶意,只有本能的敬畏。

    “这里的气息,让我很舒服。” 曦瑶笑着对魑夜说,眼底满是惊喜。

    “早就说过,你与这里有缘。” 魑夜握紧她的手,带着她往幽冥殿走去。

    两人很快来到幽冥殿。

    宫殿由玄黑色的岩石砌成,殿顶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石,像夜空中的星星;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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