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的暗红微光
光缠在一起,慢慢把毒素赶出去。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好,很快只剩一道浅红印子,连血都没了。“好了,不疼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心疼得快碎了,“你在这儿歇会儿,我去把那恶鬼的碎魂彻底打散,绝不让它再害人。”

    他刚要起身,就被曦瑶死死拉住袖子。只见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说:“我要回家…… 我要学能烧人的火!不管是什么火都行!下次再有人欺负我,我就把他烧得魂飞魄散!哼!我生气了!” 她说着,拳头还气鼓鼓地砸了下他的胸膛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会儿脑子里总冒 “红莲”“地火” 之类的零碎念头,好像那是她天生就会的本事,刻在骨子里的。

    魑夜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一肚子火气全变成了心疼。他走回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声音软得能出水:“乖,那恶鬼的碎魂已经被我打散了,再也不能害人了。”

    他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拇指蹭了蹭她发红的眼角,“是我不好,没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周围的阴气好像都被这暖乎乎的画面冲散了点,曦瑶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那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再也别让我受伤了。”

    “好。” 魑夜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后怕。他打横抱起曦瑶,转身踏入通往人间的通道 —— 地府的阴气在身后渐渐淡去,通道壁上镶嵌的晶石散发着温润的微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曦瑶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料,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胸前的衣襟:“刚才那恶鬼的毒,真的不会再留后遗症了吗?” 想起肩头那阵尖锐的刺痛,她还是忍不住小声问。

    魑夜低头看她,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放心,那蚀魂毒虽烈,却已被你我二人的力量彻底驱散。”

    他刻意隐去了她伤口处那道暗红微光的异常,只温声安抚,“何况你体质特殊,连地府阴气都不惧,这点毒素更伤不到你。”

    “说起来,” 曦瑶忽然抬头,眼里闪着好奇的光,“那恶鬼说毒是蚀魂用的,可我好像没觉得魂魄有异样,反而伤口处暖暖的,像有东西在帮我抵抗。” 她其实想说那股暖意很熟悉,像沉睡在身体里的本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魑夜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依旧平静,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发丝:“许是你天生与阴性能量相契,连毒素都能自行化解。” 他避开了核心,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以后我会更小心,绝不让你再碰这些危险。”

    通道尽头透出人间的微光,踏出结界时,晚风带着竹林的清香扑面而来,与地府的阴寒截然不同。月光洒在木屋的青瓦上,像铺了一层薄霜,院心的竹影在地上晃出细碎的纹路。

    魑夜抱着曦瑶走进木屋,反手掩上门,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绒的床上。他转身去取药箱,曦瑶却伸手拉住他的衣摆,小声道:“今天的庆典,还没看完呢……” 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遗憾。

    魑夜回头,见她眼眶还带着泛红的余韵,却惦记着未看完的表演,忍不住失笑:“明年中元,我带你看完整场。”

    他走回床边坐下,打开药箱取出一小瓶药膏,“不仅有百戏和烟火,还能去忘川放河灯,孟婆会熬特制的甜汤,比今日的桂花糕更甚。”“真的?” 曦瑶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委屈。

    “自然。” 魑夜的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肩头那道浅红印子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不过下次再去,我会布下结界护着你,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靠近。”

    药膏带着清凉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曦瑶忍不住轻轻颤了颤,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中带着暖意的气息,让她心头泛起细密的涟漪。

    “魑夜,” 她忽然轻声开口,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腕,“你说那恶鬼为什么要偷袭我呀?我又没惹过他。”

    魑夜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随即又被温柔覆盖:“许是受了旁人挑唆,也或许…… 是察觉到你身上的特殊。” 他没有明说,却在心里暗下决心 —— 定要查清此事,若真是冲着曦瑶的身份而来,他拼尽鬼王之力,也要护她周全。

    他收起药膏,刚要起身,却被曦瑶一把拉住,顺势跌坐在床边。她仰头望着他,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那你要一直护着我,不能让我再受伤了。”“我会的。” 魑夜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永远。”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曦瑶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自己,看到那里面翻涌的温柔与珍视,脸颊不自觉地泛红,微微偏过头,却被他伸手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

    “害羞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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