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笑着摇头,眼底盛着春日的光:“你这么厉害,有你在,我怎么会有事呀。”她的笑容像暖阳,轻易就驱散了魑夜心头的阴霾。
可魑夜还是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下次别再踏入地府了,那里阴气重,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他怕再出意外,怕自己哪怕慢一步,就护不住她。话到最后,他的声音软了下来,竟带上了几分恳求:“你就乖乖待在人间,待在木屋附近就好,我会一直护着你,好不好?”他不敢想她拒绝的模样,怕她不愿留在自己能看见的范围里,怕那份好不容易抓住的温暖又会溜走。
话刚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语气太急,连忙别过头,强装镇定:“我只是……想让你瞧瞧我工作的地方,没料到会出意外。”愧疚在心底翻涌,若不是他一时冲动带她去地府,她就不会受这份惊吓。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像被风吹散:“若你真出了什么事,我……”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慌,正一点点攥紧他的心脏。
“好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曦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又捏了捏他发烫的耳朵,打断了他的自责,“我以后都听你的,不随便去危险的地方了。”说着,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片花瓣落下,“这样,你放心了吗?”
魑夜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得僵在原地,脸上瞬间泛起红晕,连耳朵都红得透亮,像染了胭脂:“你……”他活了千年,从未有人这般主动靠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怔怔地看着她。
沉默了片刻,他终是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太怕失去她了,这份始于血咒的情意,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变成了刻进心底的眷恋:“你这般模样,叫我如何不心动?”
曦瑶靠在他怀里,指尖好奇地戳了戳他紧实的腹肌,触感硬朗。她只是觉得好玩,却没料到这轻轻一下,竟让魑夜的身体瞬间绷紧。
“就知道你在打小主意。”魑夜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嘴上虽带着责备,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半点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他喜欢这份亲近,喜欢她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模样,哪怕这份依赖里藏着血咒的牵引,他也心甘情愿。
他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腹肌上,眼底带着点笑意:“想挠我痒痒?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可不会轻易认输。”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指尖带着点痒意。
“哈哈……别挠了……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曦瑶在他怀里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伸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脸颊泛着快乐的红晕。和魑夜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这样轻松又温暖,让她忘了过往所有的孤单。
魑夜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收回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再笑,小心把山里的鸟儿都引来了。”话虽这么说,他的眼底却满是宠溺。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克制心底的情意,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与她温柔缠绵。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温柔:“这才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认输的样子,倒是可爱得紧。”
曦瑶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你再欺负我,我可要咬你了!”
魑夜低笑出声,不仅不怕,反而故意将脖子凑到她面前,眼底满是纵容:“哦?那我倒要看看,我们的小曦瑶敢不敢下口。”他就喜欢看她这样鲜活的模样,喜欢她只对自己展露的小脾气。
曦瑶也不客气,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颈侧,力道轻得像小猫撒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呀?”
脖颈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魑夜呼吸微微一滞,突然将她抵在一旁的竹子上,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呵,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在她腰窝处轻轻捏了一下,动作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珍视,“你这只小兔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说着,他低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被风吹过的琴弦——千年来的隐忍与克制,在她面前早已碎得彻底,心底的渴望正一点点苏醒。
曦瑶只觉得耳垂一阵发烫,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软软地靠在竹子上,伸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棉花:“你就是个坏蛋。”
魑夜的胸膛微微起伏,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轻轻往下带了带,声音里带着点蛊惑:“那你……喜欢我这个坏蛋吗?”
过往千年,他独自守着地府的孤寂,看遍亡魂轮回,早已习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