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凉。"他脱口而出,鬼气已经裹住她双足。她抬头时,眼里盛着整个冥界的星光。
曦瑶也不气馁,反而露出了理解的笑容:“守着这片山一定很辛苦吧?不过这里的雪景真的很美,等我伤好了,可以帮你打扫木屋,还可以给你讲故事呀。我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听院长妈妈讲过好多有趣的故事,有关于星星的,还有关于森林的……” 她说起孤儿院的生活时,没有丝毫抱怨,反而满眼感激,“院长妈妈人特别好,她教会我要开心地过每一天,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希望。”
魑夜抬起头,看向曦瑶。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说起往事时,脸上带着纯粹的笑容,那份由内而的乐观与坚韧,再次触动了他。他见过太多被苦难压垮的人,可曦瑶却像一株向阳而生的小草,无论身处何种困境,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
曦瑶见他愿意听,便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小时候最喜欢和小伙伴们一起在院子里放风筝,有一次风筝线断了,我们追了好远才把它找回来,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却特别开心……” 她说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因为想起有趣的事情而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般动听。
魑夜坐在桌边,听着曦瑶的话语,看着她脸上生动的表情,眼底的冰冷却渐渐融化。当曦瑶讲到自己偷偷爬树摘果子,结果摔下来崴了脚,却还笑着说 “幸好果子没掉” 时,他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曦瑶正好瞥见这抹笑意,心中一动,连忙问道:“魑夜,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我当时也觉得自己很傻呢。”
魑夜瞬间收敛了笑容,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声音却柔和了几分:“还好。”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曦瑶心中一阵欢喜,她知道,魑夜其实是在认真听她说话。
又过了几日,曦瑶的身体基本痊愈,她果然说到做到,主动帮着魑夜打扫木屋。她动作麻利,将木屋收拾得井井有条,还在窗边摆上了几支从院子里采来的枯枝,说 “等春天来了,说不定就能发芽了”。
魑夜看着她踮脚去够架上的陶罐,魂体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虚扶,却在触到她腰际前硬生生停住。鬼哭藤突然剧烈摇晃,几朵花飘进屋内,在她发间凝成朱砂色的簪。
"这是..."她抬手去摸。
"鬼哭藤认主。"魑夜背过身捣药,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只有他知道,这些植物是在响应他心底翻涌的欲念——想要将她永远困在这结界里,想要她眼里永远只有自己。
这天,曦瑶正在擦拭桌子,看着魑夜坐在窗边发呆,忍不住开口说道:“魑夜,你看外面的雪好像小了一些,等雪停了,我们能不能出去走走?我想看看这片山的样子,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能吃的野果呢。” 她说话时带着几分期待,眼神亮晶晶的,让人无法拒绝。
魑夜转过头,看向曦瑶,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好。” 这是他第一次答应曦瑶的请求,曦瑶顿时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跑到窗边,指着远处的雪山说道:“太好了!我猜山那边一定有很美的风景,等雪停了,我们就去看看好不好?”
看着她雀跃的模样,魑夜的心中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他不知道,自己对曦瑶的在意,除了那份莫名的悸动,更有两人灵魂深处那份隐秘特质的相互吸引 —— 曦瑶身上潜藏的、源自血脉的坚韧与生命力,恰好契合了他千年孤寂中对 “鲜活” 的渴望,而这份契合,正让他一步步沉沦,愈发不愿放手。
有一次,雪果然小了些,曦瑶在院子里堆雪人,她手很巧,很快就堆出了一个胖乎乎的雪人,还找来两颗黑色的石子当眼睛,用树枝做了手臂。“魑夜,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她兴奋地朝魑夜喊道,却没注意脚下的积雪,不小心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魑夜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扶住。他的手很凉,却很有力,曦瑶的脸颊瞬间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抬头看向魑夜,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似乎藏着星辰大海,让她不由得失神。
魑夜也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曦瑶心中的悸动,那是他在她身上设下的禁制起了作用。当初,在安置好曦瑶后,他终究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私心。他知道自己从小缺爱,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更害怕有一天曦瑶痊愈后会离开自己,所以他设下了禁制,让她会不由自主地爱上自己,离不开自己。
他知道这样做很自私,甚至有些卑劣,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太想拥有这份温暖,太想留住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子。而且,他可以保证,这个禁制对曦瑶的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影响,只是会让她的心中多一份对自己的眷恋。
又有一次,魑夜在槐树下看到她试图推开木屋门,魂体被反弹得踉跄。他鬼气瞬间暴走,整片鬼哭藤开出血色花海。她转身时,他藏在袖中的手还在发抖——刚才差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