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气声惹人怜爱,每次他都想要连同她的泪水一起吞掉。
空气都仿佛在拉丝。
熔点即将断裂之前,他的脑海突然清醒了一瞬。
他,原来喜欢做这种事情吗?
索吻,如同放荡的丘比特那样尽情享受唇舌纠缠,沉迷于欲望之中。他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原本的周凌应该是坚硬而冷酷的。可是他现在竟然想要脱下她的衣服,卑鄙地享受鱼水之欢。
他匆匆地结束了亲吻,用手指帮她清理。
“先叫餐吧。”
槐知的耳根红得滴血:“嗯。”
晚饭他们都吃得很少。一般来说出了餐厅后,周凌就要送槐知回学校了。今天显然也是这个流程。
“可是我还不想回去。”槐知小声说,“我还想跟你在一起。”
周凌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面对女友明目张胆的依恋,他克制不住地感到心里酸胀。
“但是你们的门禁时间已经快到了。”
“我想去你的家看看。”槐知用力捏着自己的手指,“可以吗?”最后的问句小心翼翼,周凌又忍不住刺痛了一下。
他没办法对槐知说不的。
“而且,你的车已经坏掉了,怎么送我回去呢。”
周凌差点忘了这件事了。他只能无奈应下:“我家很简陋的,希望你不会失望。”
叫了车到了周凌的住所已经十点多了。他住得很偏,几乎在城郊了。房间并不是平层,而是一整栋别墅。
“因为要一直外出,平层也不太方便。”周凌为她打开侧卧的门:“床单我帮你铺吧。这里还没有人来过。”
虽然占地面积很大,房子里却很空,一看就是疏于打理,地板上都有一层不明显的细灰。槐知走过窗台,闻到了一阵花香。
“是蔷薇吗?”她问道。
“可能是车上带着的什么种子不小心掉在庭院里了。”周凌靠在槐知稍微后面一点的地方,不远处的草丛里真的有一丛野蔷薇,“真的有。”
他收回目光,却看到槐知在看着他。
“怎么了?”
“只是觉得,好像离你近了一点。”槐知笑着揶揄,“没想到你会做家务啊。”
周凌:“……好歹我也是个有手有脚的男人。”
“我还以为你是天上掉下来的仙男。”槐知戳这他的胸膛,“每次都好冷淡,还长着一张看上去很贵的脸。”
“我很冷淡吗?”周凌错愕。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热情了。但是不可避免的,他因为槐知的话陷入了轻微的焦虑状态,“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啊。”槐知微笑,“已经够了。”
她看上去是无法对周凌抱有更多期待了。
只是这样就足够了。她还能要求什么呢?
周凌的心脏像是被密密的针扎了一般。他张了张口,想要说出高中那件事迟来的道歉,却又觉得十分丢脸。直到槐知成为恋人后,他才明白这样的拒绝有多伤人。承认自己造成的伤害远比脱口而出的拒绝困难得多。
周凌不是个完美的人。只是槐知的喜欢赋予了他匹敌一切的光环。他生怕槐知直面他的丑陋和空洞处后,会移开她的视线。预想的糟糕场景让他握了握拳头。
“……我会做得更好的。”最终他只是低声承诺道,“不会做得比别人差。”
一瞬间,他看到槐知亮起的眼神,仿佛在注视着一只乖乖走入网中的猎物,目光中闪烁着兴奋和雀跃。脊背在发麻,时间都仿佛凝滞了下来,就连他的呼吸声都仿佛变轻了。
然而她亮起的眼睛里重新被快乐和感动填满,槐知用力地抱紧了他,带着一如既往颤抖的哭腔语无伦次道:“谢谢你周凌。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一天。谢谢你。”
从高中到现在,她的坚持没有白费。她喜欢的人最终还是回应了她,还有比这更加让人振奋的消息吗?
但是槐知仍然不相信周凌的承诺,永远不会。她只相信当下她感受到的事情。比如周凌的体温,心跳,以及有力托住她的手臂。
她捧着他的面颊,抵着他的额头羞涩地询问:“以后我可以常来吗?”
给槐知别墅的钥匙就等于分享出这栋房屋一般的管理权,还有周凌一半的生活,他将接受槐知润物无声地渗入。
周凌明明已经感知到了危险,却还是回答。
“好。”
他义无反顾地钻入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