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人,更别说和异性交往了。他的手松松地放在槐知的背上,动作有点僵硬。
交往后,身体的接触将变得稀疏平常,他的身体将不再完全属于自己。“女友”这个名号对他来说是一种标识,好像将身体和生命的某一部分控制权一起交了出去,她对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好奇怪。他本能地感到窒息,身体却好像被麻痹一样,将她桎梏在怀里,等待她编织下一个牢笼。
“以后去哪里都要跟我说,好不好。我很想每天都见到你,哪怕没办法实现,我也想知道你的位置。”
她开始索求了。
“好。”
“那说好了,回来后一定要来见我。不管多晚,我会等你的。”
“好。”
“周凌。”她贴在他的心口处,又开始在哭了。
周凌的心情很矛盾。他不知道为什么槐知总是在哭,有些困扰地问道:“你在难过吗?”
“是,不过难过只是很小一部分。我是因为太高兴了哭的。”槐知拉着他的领口,小声说道:“周凌,我喜欢你。”
她的嘴唇再次缠上来时,周凌的脑海一片空白。跟刚才仿佛被控制了身体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他能感觉到唇上和口腔内每一寸的触觉。舔舐吮吸带来的冲击远比想象的大,没等他想好还怎么回应,他已经深深地吻了回去。水液交换勾连出银丝,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把她的腰掐紧。
周凌再一次唾弃自己的可耻,无法用任何借口为自己开脱了。
“我喜欢你。”她再一次哀求。
眼前的人仿佛用身体和言语张开了一张甜蜜的网,不准他逃离。
槐知抚摸他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加快了一点。她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她迷恋这个人,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她也不介意没有得到周凌的回答。吞咽和亲吻声暧昧而涩/情,她感受着他的心跳,像是得到了答案,呢喃着轻声回答。
“我也是一样。”
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