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们成功来到仓库外,顾瑾浔小心地打量着四周,在确定没有人后,拉着沈自夕向着有公路的地方跑去。
周围漆黑一片,两人一边逃跑一边注意身后,怕那些人醒来发现他们不见了。
沈自夕虽然是女孩但平时沈父总带着她锻炼,所以她能跟上顾瑾浔的步伐,她知道现在逃命最重要。
沈自夕看到远处车辆的灯光,知道他们快到了,伸手指了指,顾瑾浔同样看到了公路,两人继续朝着公路跑去。
在他们快要穿过树林到公路旁是,在沈自夕前面的顾瑾浔脚步一顿,随即传来一声闷哼,沈自夕正疑惑,低头一看,顾瑾浔被藏在草里的捕兽夹夹住了。
她看看四周确定安全后,在旁边的草堆里找来一个结实的木棍,对顾瑾浔开口:“小哥哥,我帮你把夹子打开你忍住。”顾瑾浔再次被沈自夕的冷静迅速惊到,不过他没有惊讶太久,立刻点头。
沈自夕见他同意没有多犹豫,按照以前和沈父在野外救兔子的经验,试着去打开捕兽夹。
不一会儿,夹子被沈自夕解开,她松了一口气,将捕兽夹扔在一边,然后去看顾瑾浔的情况。
顾瑾浔疼出了一身冷汗,额头上布满汗珠。
沈自夕看看自己的裙子,还好妈妈给她穿的裙子有很多层,她试着去撕下最外层的面料,尝试几划次后无果,转头看到被她扔开的捕兽夹,将裙子面料在锋利的齿口上一划,成功将面料撕下来并分成两份。
一块递给顾瑾浔示意他用来擦汗,另一块用来给顾瑾浔包扎止血,沈自夕让顾瑾浔挽起裤脚,她动作熟练的给顾瑾浔包扎,在确定能止住血后,扶起顾瑾浔继续朝着公路跑去。
两人到达公路后,沈自夕看着顾瑾浔失去血色的脸,和满头的汗,知道他很疼,开始跟他说话,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刚刚注意到身上的定位在逐渐变亮,说明爸爸妈妈快找到他们了。
“哥哥别担心,我的定位在慢慢变亮,说明爸爸妈妈离我们很近了。”
顾瑾浔看着面前的女孩,借着公路上的灯光仔细打量,女孩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娇养着的,雪白的小脸,因为剧烈运动,透着粉红,在确定她没有受伤后变移开了视线。
沈自夕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太疼继续说:“以前爸爸总带我去野营,有一次我在树林里发现了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兔子,我当时很着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跑去找爸爸,爸爸让我别着急,遇到事情急是没有用的,要冷静思考问题。”
顾瑾浔抬眼看着她,沈自夕见他被吸引,便接着往下说:“然后就在爸爸的指导下,解开了捕兽夹,又给兔子包扎好,说起来,你是除了兔子以外,第一个被我包扎的。”
“你很厉害,谢谢你。”顾瑾浔开口声音很好听,让人沈自夕眼眸一亮。
“小哥哥你声音真好听,我四五岁的时候身体总不好,爸爸就带着我每天锻炼晨跑,我爷爷也教我练八段锦,所以我刚刚能跟上你,你别看我腿短,但我跑得可快了。”
顾瑾浔听着她的话不禁笑出声,他的腿好像不那么疼了,女孩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洗去了他的伤痛。
沈自夕听到顾瑾浔笑了,连忙开口:“哥哥你笑起来这么好看就应该多笑一笑,对了,光顾着跟你说话,忘记自我介绍了,你好,我叫沈自夕,三点水的沈,自由的字,夕阳的夕,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的声音带着天真稚嫩,顾瑾浔开口:“我叫......”顾瑾浔的名字正要开口时,一束车灯照了过来,伴随着警笛,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两辆警车上下来四个人,分别时沈自夕的父母和顾瑾浔的父母,四人看到孩子连忙跑过来,分别打量孩子的情况。
顾父顾母看见儿子腿上的伤立刻抱着顾瑾浔上车往医院赶,沈自夕也在父母来时扑进了爸爸妈妈的怀抱,至于顾瑾浔的名字,她终究是没有听到。
飞机降落,空姐叫醒沈自夕,提醒她飞机降落了。
沈自夕坐在座位上缓了一会儿,嘴里轻轻低喃“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事实上沈自夕应该是知道顾瑾浔的名字的,因为在她回家后不久顾家父母就登门道谢,沈自夕看着坐在轮椅上,腿上还绑着绷带的顾瑾浔,在得到顾母的同意后将顾瑾浔小心地推到自家花园里。
对着顾瑾浔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小哥哥。”沈自夕脸上带着笑看着顾瑾浔。
顾瑾浔看着她明媚的笑愣住了神,女孩不像那天被灰尘弄脏,但依旧穿着漂亮的裙子,头发披在身后,随着风轻轻飘起。
“小哥哥?”沈自夕看顾瑾浔愣在那,用手在他面前挥了一挥。
顾瑾浔回过神开口:“顾瑾浔,我叫顾瑾浔,顾凯之的顾,怀瑾握瑜的瑾,江槛俯清浔的浔。”
沈自夕小时候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