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出现了幻觉,没
了理智,无法控制身体,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撞上了护栏,后来阿深找了医生,化验后得到确定的答案,而且医生说我身体里那东西含量很大。”
郝燕记得那次车祸。
当时她吓坏了。
幸好是秦淮年只受了轻伤,并不严重,怪不得她说去医院时,江懿深的反应会那样大。
秦淮年声音压低,“我们回国以后,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严重,我不确定自己能撑到哪一天,所以我和你提出了分手……”
镜片后眼眸微阖,情绪起伏。
和她说分手,是比瘾发作时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郝燕一直安静的听他讲述。
内心被一遍遍拉扯的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