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没有放开过。
住宅楼距离医院很近,只有两三条街,车子拐了两个弯后,很快就减速停在了楼下。
秦淮年已经换回了西装,里面露出的衬衫领口笔挺簇新,鼻梁上架着一副铂金丝边的眼镜,平添出温文尔雅的气质,慵懒间又不失雍容。
“郝燕,你的感冒刚好,还是先回到家里休息,下午的时候再去看女儿,昨天我让护士告诉糖糖你生病了,她非常懂事,你不用担心!”秦淮年对她道。
“嗯!”郝燕点头。
昨天发烧突然昏了过去,她身上衣服都没换,也想回去冲个澡精神一些。
秦淮年深邃的眸光聚焦在她脸上,仿佛连那层冰凉的镜片,也都有了几分温度。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今天还有行程安排,有两个重要的合作案要去谈,明天中午我去找你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