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位置坐下,点完两杯咖啡后,秦屿还感到不可思议。
他抓着一头的卷毛,满脸问号。“啥情况?”秦屿回头望了眼,问她,“刚刚那个确定是我二堂哥没错吧?他向来盯墙角盯的最紧,刚刚竟然什么都没做的就直接走人了,一点都不像他风格!啧,他不会又
憋着什么阴招呢吧?”
这方面秦屿阴影不小。
之前就有过一次,下雨天他英雄救美让郝燕上车,正准备和她约会时,被秦淮年一通电话急吼吼的叫到秦氏去开股东大会,结果到了以后,又说取消了。
秦屿很担心。
郝燕道,“不会,我们两个没关系了!”
秦屿表情吃惊。
随即他反应过来,刚刚他们之间氛围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