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跑回了一趟主卧室,似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很快就快步出来。
两人从楼里出来。
任武替他们打开车门,后车座上,放着一小摞文件。
郝燕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多嘴,“秦总,你现在生着病,还是趁着路上的时候,多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吧!”
“是啊秦总!”任武也回头附和。
秦淮年淡淡的点头,镜片后的眼眸配合的阖上了。
他向后靠的时候,就顺便将西装外套罩在了身上,红灯停下时,他随意的换了个姿势,外套就从肩上滑落了下来。
郝燕见状,没多想,就俯身帮他捡起。
将外套重新披在了他身上,担心再次滑落下来,又用手掖了掖。
这样的动作,倒很像照顾一个小孩子。
小憩的秦淮年喉结微动。
绿灯转圜,劳斯劳斯平稳的又行驶了十多分钟后,前面的任武道,“郝小姐,到了!”
郝燕闻言,向车窗外看了眼并道谢。
她推开车门的时候,回身看向已经睁开眼睛的秦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