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刚才还委婉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是直截了当的对她下达逐客令了。
霍长渊转动钢笔,重新倾身上前的继续批阅文件,只是忽然,感觉身体里有股热浪莫名的涌上来,而且快速的扩散至四肢百骸,血液里像是有小蚂蚁在噬咬。
不疼,但很痒,也有些难耐。
霍长渊蹙眉微微坐直时,感觉喉咙里也变得很干,
郑初雨将蛋糕重新装回盒子里,起身后,却不是打算离开,而是径自绕过了办公桌,小碎步的走向了他,脸上因为某种情绪而微微发红发亮着。
在她就要俯身贴过来的那一瞬,霍长渊双脚踮地,高背椅直接往后滑动了几步避开。
从椅子上起来,沉敛幽深的眼眸顿时薄眯起来,犀利的质问,“你在蛋糕里放了什么!”
郑初雨扑了个空,不过她反应很快,手顺势扶在了办公桌上,一脸无辜的冲他摇头,“没什么呀,就是些黄油奶油之类的,我都是按照网上做蛋糕的步骤弄的!”
不可能!
霍长渊才不相信她的鬼话。
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感觉到,那股热浪像是要在身体里掀起惊涛骇浪,他只能用力握紧拳头,才能抑制住下腹的绷紧,忍耐多时的欲望,几欲喷涌而出。
但那仅限于对他自己的女人,不包括面前的郑初雨。
霍长渊曾经喝了杯菊花茶,有过同样的经验,所以他此时早就明白过来自己中招了,那蛋糕里放了那种药,恐怕她说什么生日也都是假话连篇。
第496章,我是清白的
第496章,我是清白的
可和之前那次同样,面前的人就算和陆婧雪一样脱了,霍长渊也不会有任何想要的冲动。
“长渊哥,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郑初雨眼里都是狡黠,以及得逞后的愉悦,裙子翩翩的飞过去,声音娇柔了不少,“我有办法能让你不难受,我帮你好不好?长渊哥~”
最后一声,她故意拉长了尾音,拽着他的西服袖口晃啊晃的。
“离我远一点!”霍长渊拂开,往旁边大迈了两步,准备按内线叫人进来。
郑初雨的眼睛一直很专注的看着他,已经看到他眉头越蹙越紧,突起的喉结每滚动一下都很慢,表情也很隐忍,却仍旧没有不能自持的神情,而且眸光瞥向她时,也没有任何的邪念。
她弄不明白,猛地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阻止他打电话的动作,身体顺势挨的他很近,像是想要证明自己在他面前的魅力一样,手碰上了他的衬衫领口,“干嘛这样难受着自己,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就让我帮你吧!就在这里好不好,我们去沙发上?”
霍长渊抬手甩开的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刚刚被江放从电梯接过来的林宛白,看到里面的场景顿时怔愣住。
江放将门推开的瞬间,她的视线刚好看到霍长渊在抬手,然后便是听到了一声惨叫,黏在他身上的郑初雨就像是个皮球一样,“砰”的下向旁边摔去。
“你们在干什么?”林宛白抿嘴。
霍长渊看到她,立即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委屈又无辜的表示道,“你也已经都看到了,我是清白的。”
他刚刚其实就在担心,怕会被她给撞见,没想到还是好巧不巧的。
“嗯……”林宛白点头,“我知道。”
她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事实摆在眼前,不可能蛮不讲理的去误会他,之前他失忆的那四年里,他都没有碰陆婧雪一下,现在更不可能跟别的女人有什么,这一点她是可以笃定的。
看向倒在地上的郑初雨时,她下意识的皱眉,光是看着她都觉得疼。
也不知霍长渊是不是故意的,力气非常大,郑初雨不但被摔在地上,而且还磕到旁边的办公桌柱脚上,此时正捂着额头,虽然看不见,但想必也一定鼓起个大包,那可是大理石的……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啊!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