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了,没办法撇清,林宛白只好硬着头皮问,“霍长渊,那你……到底气消了没?”
霍长渊没出声,但眸色明显深了许多。
林宛白有些不知所措,身子陡然有强烈的失重感,被他直接抱起来往床边走。
几乎两步并作一步,很快就倒入了床褥间。
霍长渊单手捧住她的脸吻上去,唇齿厮磨里,低哑的嗓音散开,“想让我消气,那等会就再卖力一点!”
消气吗?
他现在不光消气,还很兴奋。
铝箔包撕开的声音里,只有男女的喘息。
……
中午,大部分人都去了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