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没有立即替她拉上拉链,手顺势往前,“真空的?”
“……”林宛白咬唇。
穿这种礼裙当然不可能平时的那种小两件,否则会有痕迹出来。
感觉他的薄唇在后背上开出一朵朵热烫的花朵,林宛白快要站不住,声音都有些抖颤,“别这样,会被看到……”
霍长渊的手和唇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且愈演愈烈。
“晚上脱给我看,嗯?”
林宛白被他尾音里的火热烫到,呼吸变慢。
肩膀上不重不轻的一口,她只好很轻的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