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蛇信子顺着褚黎紧皱的眉峰,一点点向下,微红发颤的眼尾,紧绷的侧脸,直至停在了男人紧抿的薄唇处。
星星点点的黑暗元素汇集,消散,黑雾掠过,黑蛇变成了人身蛇尾状。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至褚黎的脸颊,顺着冷硬的弧线滑至耳边,松柏般挺拔的高大身形将人牢牢的罩在了身下。
深邃如寒潭的黝黑竖瞳,深深倒映着褚黎的面容,祂俯身咬上了那淡色的薄唇。舔舐,吸吮,细细研磨,最终趁着因受不住而薄唇微张时,探了进去。
宽大冷白的手掌,罩住略小一些的暖黄的手掌,摩挲,挤进,十指交握。
呼吸被掠夺,被禁锢的感觉,压的褚黎喘不上气,他想挣扎着推开身上人,但沉重的身体就仿佛被鬼压床了一般,无力,绵软。
“小安……冰……寒雪。”唇齿交缠,褚黎被逼的一退再退,只能无意识的呢喃,寻找着心底最重要的人。
“哥哥,我在的……会永远陪着你的……你是……我的。”粘腻湿滑的喑哑嗓音,如躲不开的蚀魂铁链,牢牢缠住了褚黎,无声无息的印刻在了他的脑海。
噩梦就像越陷越深的泥沼,挣不开,逃不脱,只能徒徒的熬到天亮。
一夜噩梦,急促又粗粝的喘息声还回荡在耳畔,褚黎喘着粗气,猛地坐了起来。
因用力攥住身下睡垫而发白的指尖,无意识的颤抖,凌厉的褐瞳冷冷的扫过四周,但一切正常。
“哥哥,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盘在褚黎胸膛上,正睡的很香的小安,随着褚黎猛然坐起,而滑落至大腿部位。
祂困倦的晃了晃蛇脑袋,睡意朦胧的仰起头,半抬着眼皮看向褚黎,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股天真可爱的腔调。“哥哥,别怕,小安在这,会保护你的。”
祂说着,缓慢移动,爬到褚黎的手边,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无声的安慰。
褚黎急促的呼吸渐渐平息,贴身的棉质内衣被汗液浸得发潮,贴在皮肤上,带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凉意。他缓了好一会,才在摸了摸小安的头后,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你残片吸收的如何了?”褚黎低头看向小安,声音又哑又颤,甚至尾音还有些发软。
“很好,这次至少恢复了一半的能量。”小安满眼担忧的看着褚黎,顿了顿,轻声询问。“哥哥,你的嗓子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褚黎察觉到自己声音的沙哑,甚至是绵软怪异的强调后,便闭上了嘴。
“哥哥,还是......喝一点吧,不喝嗓子会一直不舒服的,喝一点吧。”小安从空间囊中,拿出了一瓶矿泉水,用蛇尾拧开后,递给了褚黎。
被哄着喝水,还是被自己的弟弟哄着喝水的感觉过于怪异,本不想喝的褚黎,只得草草喝了几口,应付了事。
几口冷水下肚,混沌发麻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此时的褚黎,才注意到小安又变大了许多。睡袋也应该是因为容纳不下变大的小安而崩裂的。
艳阳透过石洞,穿透了帐篷的缝隙,照在了黑蛇的身上,通体墨黑蛇的鳞片折射出幽蓝光泽,像流动的黑曜石般,煞是好看。
双人的帐篷刚好能容纳下六米长的黑蛇,黑蛇以褚黎为中心,缠着腰,绕了几圈后,将蛇头搭在了他的右侧肩膀上。在褚黎看不见的地方,小安黝黑的蛇瞳不住的扫过他脖子上的红痕,牙印,眼底划过一抹深沉阴翳的占有欲。
密密麻麻的红痕、牙印顺着后勃颈隐没在紧扣的防寒服之下,隐约透露出昨晚无人知晓的疯狂。
褚黎隐约觉得有哪里开始不对,崩坏了,好像是从在他帮助小安度过发情期之后开始的,但一直拒人千里之外,仅仅只交过江修筠这一个朋友的他,不懂人与人的社交距离,也不懂兄弟之间会亲密接触到哪种程度。
末世是道德沦丧、法律崩坏的世界,有着太多的恶心事,烧杀抢掠、性侵□□,太多无恶不作的人,褚黎见过,也杀过很多。因为小时候的冰寒雪也经历过这事,所以他对这种事深恶痛绝,尽管他见过,看过,但却从未深度了解过。
就像褚黎理解不了为何会有人放纵自己热衷于那种事,热衷于用那种事来麻痹自己,来释放压力。他的洁癖也让他难以接受,甚至难以忍受看到那种脏东西。
目前,中央基地的最高掌权人是江修筠,而褚黎是江修筠的左膀右臂,也是唯一一把绝对忠诚的刀,再加上,褚黎是当前明面上已知实力最强的人。因此,中央基地,乃至其他任何幸存者基地的领导层,都知道褚黎的喜好,没有人会不要命,甚至是不长眼的,主动触褚黎的霉头。
哪怕是阴险狡诈的吴维,亦或是横行霸道的吴文耀也仅仅只是在背后,嚼几下舌根。
更不要说,江修筠曾经因为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