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在哥你醒来的前几秒,我说过治疗异能的事,我还以为哥你听到了。”
云舒停顿了一下,有些骄傲的挺了挺小脑袋,摇晃着腕足,接着说。“在哥对战植物畸变兽时,我和小宁也想帮上忙,于是在它忽视我俩时,我们沿着微弱的气息指引,摸到了它的本体根径处。”
“虽然它的分体在跟哥战斗,但本体仍旧很强,原本我和小宁拿它没有办法,但不知道为什么,天快亮的时候,该畸变兽有一瞬间变得很弱。”
“趁它病,要它命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所以啦,就很顺利的杀掉了它的本体。”
“陨石残片也就是在畸变兽死后发现的,原本它上面携带着很多污染,我耗费了一番力气,给它净化掉了。”
云舒兴奋的一口气讲完后,仰着小脑袋,一脸期待的看向褚黎。
“很棒。”耐心听完的褚黎,认真的称赞过小章鱼后,话锋一转,语气有些严肃的说。“你和小宁都很强,是很棒的小大人了,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要先跟我说一声,不要冒险,更不要受伤。”
“在帮你们找到母亲之前,我算是你们名义上的监护人,如果遇到了困难,告诉我,或者是你们的小哥哥-小安,祂会帮你们的。”褚黎语气虽冷,声音也很平淡无波,但每一个字句里,都能听出来独属于他的耐心和负责。
“嗯嗯,好的哥,我们下次行动前一定会先跟您说的。”认真听教的云舒和云宁,乖巧的点了点脑袋,承诺道。
话不多,也不知道该如何插话的小安,蛇头耷在褚黎的肩膀上,烦躁的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该死的章鱼,屁话真多,一直抢占哥哥的视线,可真该死啊。什么时候才能弄死这两只东西呢。
更何况,那只畸变兽明明是我杀的,这两只废物,不就是捡了个漏,还特意拿出来一提再提,果真,废物就是废物,恶心又该死。
就这么短短一会,小安心里又冒出了无数阴湿的念头,但祂面上却挂上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态度。
“哥哥,云舒、云宁刚经历了这么惊险的事,很棒但一定很辛苦,尤其是像它们这么小的幼崽,还是得多眠多觉,如果在幼崽时期睡得太少,未来有很大的概率长不大,所以,为了以后,两小只还是得多休息。”
小安说的很轻很缓,有理有据的话语里盈满了对两小只章鱼的担心。
“黎哥,我和小宁熬了一夜,确实很困”
既然黑蛇开口了,那便已经忍到了极限,云舒还有弟弟要照顾,自然不会在太岁头上动土。
更何况,在褚黎心里第一顺位肯定是黑蛇,它也争不过黑蛇,所以没必要。能得到了哥的表扬和关心照顾,已经让它很知足了,因此云舒很有眼色的说。
“黎哥,黑蛇哥哥说的对,我和小宁熬了一夜,确实该补觉睡一会,那我们俩就先睡啦。”
“对了,黎哥,你不是问过我和云宁,有没有在海里见过暗黑属性,又或是光属性的天材地宝吗?想来这个暗黑属性的陨石残片应该会对您有用,这个碎石块就送给您啦,还有那个植物畸变兽的能核,应该也有点用。”
躲在姐姐身后,虽然缩在水里,但一直竖着耳朵听的云宁,听到能核能帮到哥,当即便从腕足内扒拉出来,递给了褚黎。
随后,不待褚黎开口,云舒便盖上了恒温水壶的壶盖,拉着云宁沉到了壶底。
褚黎本就打算开口询问,能否拿等价值的东西更换这枚陨石残片,虽然小章鱼主动给了他,但他肯定不能白拿小章鱼的东西。
等之后,如果两只小章鱼遇到了什么喜欢、想要的,他出力帮小章鱼弄来。
“小安,你现在要用吗?”褚黎抬手摸了摸左脸旁的蛇头,问。
小安蛇头黏糊糊的蹭了蹭褚黎的手后,又用探出的猩红蛇信子,缓慢地舔了舔褚黎的手掌心,带起一股着湿冷的凉意。
褚黎一直都知道小安爱撒娇,又喜欢黏着自己,毕竟他是小安的哥哥,小孩依赖自己也正常。因此,褚黎也没有多想,只是抬起手,将左手举到小安面前。
“哥哥,我先吸收掉这枚陨石残片,那块能核,你先放着。”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喑哑嗓音突兀的在褚黎耳边炸开,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仿佛全身都被舔舐了一般,黏腻湿滑。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在湖底山洞,被迫跟小安做了那种事的感觉一样,怪异难受。这让褚黎身体僵硬了一瞬,猛地停住脚步。
“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小安担忧的问。
“没......事。”僵在原地的褚黎,抿了抿唇,表情越发的冰冷紧绷。
小安的黑色竖瞳若无其事的扫过褚黎红透的后脖颈和泛红的耳尖,不住的吐了吐蛇信子,发出轻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