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驻扎点
着两只小章鱼一前一后的爬到自己脚边后,便弯腰将两小只提溜了起来,放进了一个恒温水壶里。

    恒温水壶是临时翻出来的,虽然不大,但放两只小章鱼刚合适。

    褚黎将两小只放进水壶,并装了大半壶的海水后,将其挂到了腰间。

    “可以了?”褚黎垂眸注视着藏青色小章鱼,放缓了语气,耐心的问。

    藏青色小章鱼点点头,开心的轻挥着章鱼腕足,甜甜的道谢后,并自我介绍了一番。

    “我叫云舒,今年大概十一岁半啦,弟弟叫云宁,比我小了大概半个月左右。”

    水壶里贴着姐姐,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褚黎的云宁,见姐姐提到了自己,立刻便挥了挥肉实的短粗腕足,朝着人热情的打招呼。

    “妈妈,我叫云宁哦,我很厉害哒,能变得超级无敌大,你在海里见到的那个巨型章鱼就我。”云宁圆滚滚的脑袋向前挺了挺,就像是挺了挺胸脯般自豪的介绍自己。

    “很棒,当然,姐姐云舒也很棒,这么小都能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很厉害。”褚黎一边赶路,一边说。

    虽然语气微冷平缓,但听起来态度极其的认真,没有半点敷衍之意。

    褚黎顿了顿,再度开口,不过语气压的低了一些,听起来有些严肃。“我叫褚黎,可以叫哥,但不能叫母亲,因为不是你们的妈妈。”

    直截了当的话,让云宁懵了懵,它转头看向姐姐,在得到姐姐的肯定后,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

    “会找到母亲的,只是时间问题。”褚黎远眺着越来越近的雪山,以及快速向后掠去的白云,冷淡但肯定的说。

    云宁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握了握腕足,大眼睛里面盈满了坚定。

    莫名其妙受到表扬的云舒,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腕足卷起海水,洗了把脸。它用余光瞅了瞅男人,并好奇的将视线移到男人肩膀上熟睡的黑蛇身上。

    黑蛇看上去很是霸道,蛇身圈住男人的脖子,牢牢的盘着,像占领地盘般,霸占了男人整个肩膀,甚至是右手臂,垂落的蛇尾则如一串墨黑色手镯般,缠在男人的手腕处。

    小孩子好奇心重,自云舒注意到黑蛇一直在睡觉,迟迟不醒之后,不住的瞅着黑蛇。

    它借助跟弟弟玩吐泡泡的游戏来转移注意力,忍了好一会,但实在在意的它,哪怕转移了注意力,还是忍得几乎要抓耳挠腮了。

    它时不时地将头探出水面,目光灼灼的看着黑蛇,满眼的担忧。

    “有事?”

    褚黎对视线极其的敏锐,早在小章鱼看的第一眼便注意到了。

    冰凉的声音,自头顶猛然响起,惊的云舒浑身一激灵。它咬着腕足,仰头看着褚黎,大大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心虚。

    一旁自娱自乐,浮在水里吐着泡泡玩的云宁,见状,虽不太懂,但也学着姐姐,仰起头巴巴的望着褚黎。

    云舒见褚黎一如既往的表情冷硬淡漠,没有什么变化,便大胆的开口询问。“哥,您肩上的黑蛇为什么一直在睡觉?它是生病了吗?”

    褚黎眼帘微垂,看了眼两只小章鱼,又侧头看了看蛇头搭在右肩膀上,休眠不醒的小安,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担忧。

    “海底高压导致的应激性休眠,具体情况好坏我也不清楚,如果两天后还不醒,就找人看看。”

    “哦。”云舒半知半解的点点头,陷入了沉默。

    和目前空有S级怪物的气息,但没有S级怪物威慑力的小安不同,云舒和云宁是实打实的超A级畸变兽,虽然只是幼崽,但依然能凭借外放的威慑力吓退大部分的高级怪物和畸变兽。

    依靠云舒和云宁两小只的恐怖威压,一路上前往雪山山脚下的小队驻扎点的路途中还算顺利。除了借助雪山地形甩开了拦路的三头巨型腐肉寄生体,杀了几只游荡的尸鬼外,没浪费太多的时间。

    在途中给两只小章鱼投喂了两顿变异C级可食用的变异牛肉干,大约走了一天的路便顺利抵达了雪山山脚的小队驻扎点。

    塌陷山洞的碎石堆里,半只腐手戳了出来,嵌着泥的乌黑手指,没了指甲盖,脓水顺着腐手淌进石缝。冷冽的空气中裹挟着尸臭与霉味,直呛得人喉咙发紧。

    掩埋在碎石下的尸骸胸腔忽动了一下,爬出了一条粘满腐肉的灰白色虫怪,钻出来虫怪蠕动着口器,吸食着散落在地的断腿残肢。

    “咕嗤 —— 咕嗤 ——”洞底的拖拽声,隐藏在阴影里人面鼠灰白色眼睛,闪着绿油油的幽光,阴冷的注视着踏入此地的褚黎。

    此地,雪山山脚小队的驻扎点,一副经历过大战的惨烈模样,让褚黎心悬了起来。

    因云舒和云宁两只超高阶畸变兽坐镇,一般的高级怪和畸变兽一般都会避开锋芒,不主动攻击褚黎。

    但也不乏上来试探的凶残赌徒,褚黎握住黑刀,反手砍死了几只扑上来,试探的人面鼠后,凌厉的褐瞳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