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环章鱼幼崽
,但褚黎一听就听出来,这只小章鱼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幼崽,不是伪装,而是真真实实的小幼崽。

    那伪装成熟的蹩脚行为和仍掺杂着奶气,对未知事物的强烈好奇心,这让极具洞察力的褚黎,想猜不出来都难。

    因自家的弟弟的缘故,褚黎对幼崽都很有耐心。所以,他简言意赅的解释。“隐匿性很不错,只是视线出卖了你。”

    说完,褚黎上下打量了一翻小章鱼,顿了顿,问。“你跟海底那只巨型章鱼,什么关系?”

    藏青色小章鱼虽然有些怕褚黎凌厉的审视,和周身冷硬低压的凶悍气息,但它仍强装镇定,用自认为凶巴巴的语气回答。“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嗯,别跟着我了,陆地上没水,不适合章鱼,继续跟着,会死。”褚黎并不在意小章鱼的回答,简单的告诫完,转身便朝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冰山走去。

    藏青色小章鱼盯着褚黎转身就走的背影,心底突兀的涌上一股怒气,而浓烈的怒气之下,是被遗弃多年的恐慌和委屈不安。

    它用盈满了愤恨和怒意的稚嫩嗓音,高声质问。“你就这么走了?不是?你凭什么就这么走了?你难道不会继续问一下,为何我们会认为你就是母亲吗?”

    藏青色小章鱼的声音不算很大,却极具穿透力,褚黎远远的都听到了。但不是就是不是,他已经直白的否认了,更何况他还有急事,需尽快寻到薄珊珊,便没有再回头。

    藏青色小章鱼看着褚黎头也不回的背影,甚至是一直无视它,连带于它愤怒质问都一起无视的态度,强压着怒意的委屈不安急急涌了上来。

    “……您不觉得您这样很过分吗?呜……呜……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我们?如果对您来说,我们那么的无关紧要。”

    “那为什么要生下来呢?您不觉得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吗?呜呜……嗝——”

    藏青色小章鱼瘪了瘪嘴,眼泪如决了堤的坝一般,顺着幼小的圆滚身体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冰面上。它抽着身体,透过模糊的视线遥望着远处的冰山虚影,恶狠狠的发誓。

    “以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寻找您了,我们不需要妈妈这种东西,您不配。”

    眼泪仍啪嗒啪嗒的滴落,藏青色小章鱼却没了有声音,它孤零零的瘫在寂寥寒冷的冰面上,茫白天地只剩下汹涌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

    “啪—沙沙沙——唰……”

    “啪—沙沙沙——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