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保镖抬头直视着褚黎,片刻后,突然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狠毒中又添了一丝的意味深长。
“总部在……海底,分部嘛……东、南、西、北好像……都有。”
“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找到……哈…哈哈。”
黑衣保镖的笑声戛然而止,褚黎上前探了探,已经没了气息。死因不明,但他怀疑这是怪物研究所控制人的一种保密手段。
寒冰碎裂,化作漫天冰晶,被层层叠叠的鹅毛大雪掩埋。
装甲车内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有一些可储存的食物、饮用水和几十块怪物能核。
细微的“咔嚓”声再度从身后传来,又是巩鸿文试探性的踩到了碎裂的冰渣。
褚黎并不搭理,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妄谈。将人丢进了后备箱后,他开着破烂的装甲车回到了别墅。
漫山遍野的怪物尸骸已被掩埋,但血腥味和坟场骇然的威压仍震慑着怪物。飞舞的雪花如铁壁般层层防御,守卫着别墅。
灰茫茫的天空不见日光,但此时,已临近中午。
褚黎快步走进别墅,却没在一楼躺椅上找到冰寒雪。在大脑空白了一瞬后,他当即外放精神力,一寸寸的搜索了整栋别墅。
最终,在别墅入口柏油路侧面一簇低矮的灌木丛中发现了冰寒雪。
褚黎皱着眉,紧抿着唇走到灌木丛旁,轻声问。“怎么呆着这里,不冷吗?”
冰寒雪凶恶的瞪了褚黎一眼后,将头扭到一边。“不需要你管。”
褚黎蹲下来,平视着冰寒雪,耐心道。“我是你哥,不会不管你的。”
听到这番话,冰寒雪登时怒气上涌,脸色难看的撇了撇嘴,嘲讽的说。“你是捡到个小孩就认成弟弟吗?这么廉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弟死了百八十年,到处找寻替身呢。”
“而且我没有哥哥,永远也不会有哥哥这种东西。”冰寒雪恶狠狠的推翻褚黎,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积雪朝着荒山野岭跑去。
“你不会死的,不管过去还是将来。”褚黎脸色僵了僵,略显生硬的反驳,快步追了上去。
“别在雪地里乱跑,会受伤的。”
无计可施的褚黎,快步跩住冰寒雪,干巴巴的解释。
“没有离开,只是去抓巩鸿文,巩老大,那个伤害过你的坏人了,没有下次了,如果之后有什么事,哥哥都会提前告诉你后,再行动。”
“别生气了,好吗?”
冰寒雪盯着褚黎,圆圆的眼睛里溢满了怀疑。但他却没再甩开褚黎的手。
虽然眼前只会傻愣愣站着的褚黎,不知为何,让冰寒雪心中更加恼火,但他不是小孩了,也不该将气撒在褚黎身上。
矛盾暂时平息,冰寒雪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让人心疼的小孩。
褚黎抱起小孩,将人裹紧,牢牢的抱在怀里,快步返回了别墅。
可能是在雪地呆了太久,冰寒雪浑身冰凉,褚黎抱着人坐在躺椅上,一边耐心的喂饭,一边将人捂热后才松开。
褚黎低头,看着趴在怀里吃饱后越发困倦的小安,轻声问。“我抓到了巩鸿文……在车的后备箱,你想见一见吗?”
冰寒雪揉了揉眼睛,挣扎着跳了下来,他快步跑到车的后方,在褚黎打开后备箱的一瞬间,就钻了进去,以一种褚黎都未反应过来的速度,冲向了巩鸿文。
褚黎没有阻拦,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寒冰异能悄无声息的驱动,雾气化作屏障,护住冰寒雪的同时,也限制了巩鸿文的行动。
眼前这一幕,与记忆中的冰寒雪产生了割裂感。原来小孩不止是乖巧听话的。但褚黎并没有在意,只是单纯的把这种行为合理化的归咎为愤怒冲昏了大脑,心里却更加的心疼小孩。
“原来……你们俩是一伙的?”
在巩鸿文怨毒的目光中,只有一米三的冰寒雪徒手撕了巩鸿文。
冰寒雪双眼血红,染血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他慢吞吞的转身,如地狱归来的恶鬼般,森森然的盯着褚黎。
“你不是很想当我哥哥吗?那如果我是一只怪物。一只杀人无数的怪物。你还要当我的……哥哥吗?”
褚黎漠然的神情变得凌厉了许多,他歪了歪头,语气认真道。“不管你是不是怪物,但首先……你是我的弟弟。不论何时何地,我只会选择你。”
褚黎抬手揉了揉冰寒雪的头,反问。
“不是困了吗?还不睡吗?”
褚黎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让冰寒雪无措的同时,脑袋也有些发懵。
他呆愣愣的盯着褚黎,却被上前一步的褚黎弯腰抱进怀里。
鲜红色的血液污了干净的作战服,淅淅沥沥的顺着衣摆滴落在地。
褚黎抱着小孩躺在躺椅上,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