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樊博士,抓巩鸿文
身的小孩。”

    “就是这下大雪,满地结冰的情况着实罕见。”

    “赶紧走吧。”樊博士催促道。

    装甲车继续行驶,车窗外落雪不断,霜刃纷飞,寒气逼人。

    “巩鸿文,你确定这方圆百里,没有别的旁人?那个被通缉的不死怪物,没有被旁的人发现?”樊博士面色凝重的推了推眼镜。

    巩鸿文搓了搓手,谄媚的笑了笑。

    “樊博士,我敢打包票,方圆百里就我那一栋别墅有人,这地方穷山恶水偏的很,是怪物都嫌弃找不到食物的凄凉地。”

    “那个小孩从我在南沙湾云宁海边捡到就锁了起来,除了那四个下属外,没旁的人知道。”

    “我巩鸿文怎么说也是南沙湾人人尊称的巩老大,您跟我交易,这点包不会骗您的,那您看,咱们谈好的枪支弹药,能核血清什么时候能……。”

    樊博士凉凉的睨了巩鸿文一眼,漫不经心的摩擦着手上的扳指。

    “少废话,见了人再说。”开车的黑衣保镖,森森然的开口,巩鸿文讪讪的闭上了嘴。

    突然,宽敞的国道前方出现一堵巨大的冰墙。

    “吱嘎——”

    行驶中的装甲车来不及刹车,直直的撞了上去,发出“砰——哐——”的三声巨响。

    “焯,什么东西”

    巩鸿文坐在副驾驶上,因没系安全带,一脸撞到了弹出来的安全气囊上。

    一道轻微的咔嚓声伴随着巩鸿文的剧烈的哀嚎声。

    “嘶——哎呦!我的……鼻子!”

    那张被包扎成猪头的脸又撞塌了鼻子。

    “闭嘴,狗叫什么?”黑衣保镖一拳抡在了巩鸿文头上,手动禁声。

    樊博士把玩着手中的扳指,慢条斯理的下了车。

    寒雾像是冻住的纱,一层层覆在镜片上,将视线折成碎裂的冰块。一道模糊的身形,如劈开风雪的刃,踏碎了寒雾。

    “要搭顺风车吗?可以载您一程。”樊博士轻轻拧出一抹无害的笑,盛满了平易近人的温和。

    “您去哪?”

    褚黎没有回答,仅径直走到樊博士面前。寒冰凝结成长刀,刀起刀落,一刀了结了樊博士。

    鲜血自樊博士脖子的刀口处喷涌而出,洒落在冰面上,却丝毫未曾沾染到褚黎身上。

    樊博士的生命体征在流逝,但他却没什么反应,那张扁平的大众脸上仍挂着平和到怪异的笑容。

    “下次见。”

    话音落下,樊博士身体便分解成满天的红色彼岸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转瞬消弭在雪地之中。

    同一时刻,海底的某一处怪物研究所,一位戴着金丝框眼镜、坐着翻看文献的长发美男,脸上若有似无的露出一抹沉思。

    “007的成年体吗?有点意思。”

    “那便只能再放任祂在外流浪一段时间了。”

    褚黎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抬头遥望着东方的天空,脸色沉得像封冻的千年寒潭,覆了层玄冰,连眼角的纹路都泛着青白的冷意。

    “嘎吱——哐啷”一声极轻的声音响起后,巩鸿文被黑衣保镖一脚踹了出来。随后,巩鸿文朝着西南方向狂奔,黑衣保镖驱车朝着东北方向驶去。

    分开逃的路数或许很有用,但对褚黎没用。

    褚黎挑了挑眉,握刀的手指微动,冰蓝色的元素自指缝显现。丈余高的冰墙拔地而起,拦住了疾驰的装甲车。

    黑衣保镖猛打方向盘,车身以一种诡异的360°大转弯的方式,擦着冰墙掉头变向,但仍比不过寒冰凝结的速度。眨眼间,寒冰便凝结成一座密不透风的迷宫碉堡,将黑衣保镖困在了里面。

    在成功拦住黑衣保镖的同时,褚黎也抓住了巩鸿文。

    虽然巩鸿文是个敏捷的胖子,再辅以风系异能,速度短暂的能和闪电相媲美。但褚黎是个六边形战士,不单单异能最强,其他方方面面也几近无懈可击。

    褚黎先一步预测了巩鸿文的逃跑路径,并提前守株待兔。

    “草,什么神经病?竟敢上来二话不说直接杀了樊博士。就不怕怪物研究所的报复吗?还好老子跑得快,否则真不够这神经病砍的。”

    巩鸿文扶着云杉树,喘着粗气咒骂。

    “真是晦气,上不了那小美人,卖了也能大赚一笔啊,结果半路遇到一个拦路的神经病。”

    “真是霉到喝凉水都塞牙缝,看来得跨火盆去去晦气。”

    “哦?神经病?”

    离地三丈高的云杉粗枝上,褚黎依靠着树干,垂眼俯瞰巩鸿文。近乎发黑的苍翠云杉叶,衬得他轮廓愈发锋利。

    晨光穿过树叶,斜斜切过褚黎的侧脸,将鼻梁与下颌线削成碎了毒的刃,如地狱索命的阎罗,落在巩鸿文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