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艺回:‘今天一大早,潇总回公司说是要给我们部门单独开会,张总赶到的时候,他们两母子吵起来了,张总叫我不要告诉你,所以我们没告诉你。’
丁缦听到两母子在公司大庭广众之下吵架,这件事情不得了,自己得回公司一趟,发现张凌把自己的衣服带走了,他是有意的,今天就是不让自己回去公司,丁缦不是一个怕事的人,遇事了就得找到解决的方式,不是吵架就能解决的,丁缦穿上张凌的便服出门回公司。
张川此时带着杰杰佳佳回来:“丁缦你不许去,即使张凌没有跟我说,我也知道的,以我那个母亲的性格肯定要开批斗大会的,你不准去!”
丁缦眼神很坚定看着张川:“有些事情我不去就说不清楚了,他们两母子长久以来都像仇人一样,我太了解这种感觉了,我不是一个怕事的人,遇事了就得想解决的方法,吵架不会有结果,只会增添他们两母子的仇恨感。”
张川听着丁缦说的话:“丁缦你。。。你怎么那么可爱啊?你明明知道过去是挨骂的,还忧心张凌跟老巫婆的母子关系,假如我们家能够娶得你,那该多好啊!”
丁缦微笑着离开,奔向公司,丁缦踏进公司的大门,许多员工都对丁缦恭恭敬敬的,毕竟公司里面的员工都不想得罪这位大老板的女朋友,毕竟丁缦是穿着张凌的一身便服回来公司的,丁缦来到张凌的办公室,在门口就听到他们两母子的吵架声音,吴秘书示意丁缦不要进去,可丁缦不能眼看他们再继续拉仇恨了,直接冲进去了张凌的办公室。
潇月看着眼前的丁缦,身上还穿着张凌的衣服,想必昨晚留宿在张凌的家,该做的他们都应该都做了,这让潇月更加怒气冲冲:“你们不要再吵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一定要这样吼叫才能解决的吗?张凌你先不要说话,潇总到底是我哪里引起你的不满?”
潇月看着丁缦这般认真的神情,便不留口德说丁缦:“你也知道我们两母子吵架是因为你啊?你只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而已,现在还老牛啃嫩草,勾搭上了我的儿子,你要进我们家门那是不可能的!张凌你们玩玩就算了,我就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们要是认真,谈婚论嫁的话,抱歉我是不答应的,毕竟你们家世背景那么悬殊的两家人,你觉得你能够接受这样子的一个女人吗?”
张凌大声说:“当年是您狠心把当小狗一样丢弃在法国的,出国前一天晚上,就是因为听到丁缦的歌声,让我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那时候我刚刚到法国,我受尽折磨凌辱,作弄,被他们锁在一个废旧的工厂里面二天一夜,两天后你那个所谓的管家才发现我失踪了,最后我被救出来的时候,我得了很严重的幽闭恐怖症,不是姐姐决心要嫁过来法国,我看你的儿子早就成人干了,不是丁缦当初的那首歌一直陪伴着我,我不敢想象现在站在你面前是个什么东西?你只为你自己考虑而已,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潇月听着自己儿子的指责,心中很是苦闷,便开始哭泣起来:“这一切都是为你未来着想,为你以后的路走得更加顺稳些,我哪知道那个管家是个冷血的人,对你不管不问。”
张凌:“好了,那段黑暗的岁月时光都是丁缦的歌声还有她一直在陪伴着我,所以那时候我跟丁缦分隔千里,但是我们在音乐社交平台一直在交心的谈话,互相鼓励,没有丁缦跟姐姐,我就是废人一个。”
丁缦:“抱歉潇总,我说话比较直白,也不会说漂亮话,但是,我的父母也是奔着你刚刚的一句‘我为你好’的话,把我当成学习的机器,让我不断的学习做练习题,但我的父母跟潇总不一样,我的父母让我付出辛劳的同时,他们也在付出一样的辛劳,他们还要上班,总是在忙碌中,但是,那时候的我就明白了父母的心,他们是爱我的,因为不愿看到我的未来跟他们一样,卑微的生活着,因为懂得所以自己才会尽全力去完成,我跟张凌的人生都是被你们父母所操控着,但是我比张凌要来得幸运,因为我的父母是疼我的,而您呢?十九年的不闻不问,连张凌的父亲要看望张凌的时候你也不让他去,你真的是关心他吗?真的是爱他吗?那次我陪张凌去迪士尼乐园玩,小时候的他都在奢望你们能够带他去一次,因为别的小朋友都是父母带着去的,但是您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给予了张凌,心寒了,怎么捂都是冷的,难道您就不懂得这些道理吗?”
潇月怒怼丁缦:“你们这些生在平凡人家的,懂什么啊?我们可是做大生意的人,在我的字典里面,我们的继承人只能比我们要出色,从小送他出国经历风雨,有什么不对的?我不会去纵容我的儿子身边有鱼龙混杂的人在,尤其是你丁缦,你可是比张凌大八岁的,现在还占有我的儿子,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