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缦突然有些心疼张凌张川跟老董事长:“那你们一家人相处得也不融洽,为什么不跟你的母亲提呢?或者一家人坐下来静静地聊会天呢?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呢?”
张凌看着丁缦的天真小眼神:“要是我们有你在的话,那该多好啊,什么都可以静下心来听你说,可我们家注定不一样,姐姐本来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家庭,可是被我母亲毁了,姐姐在大学时代跟一个学长谈朋友了,就是因为那个家庭配不上我们家,母亲就硬生生拆散了姐姐的美好姻缘,后来那个男的为了姐姐自杀了。。。这件事情对姐姐的打击很大,后来母亲还给姐姐硬是让她嫁给当时的花花公子,虞氏影业的二公子,姐姐不从,直接失踪了一年,等姐姐联系我的时候,那时候我都快要出国留学了,本来我可以不用留学的,但是,偏偏‘那个’老女人说在国内的学校根本就不能让我静下心来学习,直接给我报了可以继承公司学校让去读,而且还派了一个对我漠不关心的管家去照顾我,这哪是照顾我,直接放任着我不管,那时候我才十一岁,初来乍到的陌生学校,陌生环境,她就跟丢弃一只小狗似的,把我丢弃到外国就不管我了,也不让父亲联系我,只能她单方面的联系,说是要磨练我的意志,建立我内心的抗压能力,我真的想不明白,那时候我才十一岁,还是个需要呵护的年纪,没想到我的亲生母亲,就直接那样放养我了,刚到学校那会一直被大一年级的法国当地学生欺负,被打,被霸凌,被排斥,被孤立,被锁在一个郊外的废弃厂房里面二天一夜,我的父亲担心不已,而母亲则是在应酬那些所谓商场上面的‘老情人’父亲早就已经发现了母亲年轻的时候对自己不忠,但是父亲没有当面戳穿,因为在我们面前,他还是要保留一些体面的,还是要在孩子们面前给他们的亲生母亲留下一丝脸面的,后来她的最后一丝脸面我们都知道了,也不想给她留,父亲总是私下爱着我们这一对儿女的。”
丁缦:“没想到家家都是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们家也是我母亲掌控一切,还记得我从小就被母亲灌输了一种概念,就是你不好好念书,以后的路,你会走的很艰难,就是那种望儿子成龙,望女儿成凤的那种,那时候,我也被逼得无可奈何,从小学开始我的父母就是一个接一个补习班的去,看着被的小朋友都自己的自由时间去玩,心里就很羡慕他们,而自己只有无穷无尽的补习班上,练习题做,兴趣班都没有上过,我很喜欢音乐,什么乐器到我的手上,一下子就学会了,在乐器行里面的老师跟我母亲说,我是个学习乐器的好苗子,但是那时候母亲只想我好好读书,音乐这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在她的眼中玩音乐的人,都是不务正业的人,都是些没有出息的人才学而玩意,她那时候跟我说,学音乐知识个玩意而已,让我打消学音乐的念头,说是好好读书,考上985跟211才是最大的出路,所以让我没日没夜的去读书做题。”
张凌好奇的看着丁缦:“那你就放弃了你的音乐之梦了?”
丁缦眼中透着光:“我当然不想放弃我的音乐之梦,到初中之后我心里的音乐之梦越来越强烈了,什么歌曲都一瞬间朗朗上口,在初中毕业典礼上面,我弹着吉他跟班上的同学一起演出,心中别提有多愉快了,吉他是初中的音乐老师私下教我的,那时候我把赞了许久的红包钱全部都给了音乐老师,当是学费,音乐老师知道我的天赋所在,只是象征性收取了我三百块学费,他教了我一年的吉他,那时候我真的很感谢他,要不是他教会了我吉他,我就没有自己的处女作混世了。”听到这里张凌明白了,就是那首一直陪着着自己的《懂》。
张凌:“那你后来怎么样了?”
丁缦:“高中那三年,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逼疯了,没日没夜的做试卷,上补习班,到高三那年,自己还一直失眠,父母给予我的压力越来越大,有些时候真的想从班级那层跳下去一了白了算了,但是自己还不想死,因为自己的心中还有那个梦还没有实现,我想能够实现它,我才去死,那才不枉来这个世上一遭,我不想白白的来到这个世上,什么都不留下就离开了,我想里留下自己的痕迹,所以,即使哪一年自己想死的心都有的时候,我就会想到自己的音乐之梦还没有实现,不能就这样子死了,我扛下了一切的精神上心理上的压力,即使失眠不能入睡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