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躯体。
只可惜她也不是特别需要逃离那儿,被潮涨潮落的海水冲上荒岛时,她早就只剩一副破破烂烂的躯体,被鱼鸟啃食的血肉模糊,被海草缠绕的支离破碎。
无人之岛依然是无人之岛。
原来三分之二是因为她是被丢下的三分之一。
原来第一个房间是卧室,是因为那是妈妈爱她的象征,而渴望妈妈的爱才是引导一切发生的执念。
原来手电筒照亮的是生路,怕光的她注定死去。
凄凉悲切的嗓音渐渐褪去怨恨,只剩下小姑娘清脆乖巧的声音。她满怀希冀带着哭腔,心底不断祈求着:“回头、妈妈。”
“回头、妈妈、回头、妈妈。”
原来第二个房间哼唱起的摇篮曲,喃喃不休的“回家”,从来都不是回家,而是一个小姑娘在生命的最后一秒,泣不成声地求她的妈妈回头。
她不再乎妈妈丢下她,她只希望妈妈能回头看她一眼。
可惜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