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面上不显,只是“哦~”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黄衣女弟子也附和:
“是啊,虽然易师兄和季师兄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但易师兄那个脾气……嗯……有点难以接近。”
她斟酌着用词,没敢说“古怪”或者“可怕”。
蓝衣女弟子笑道:
“所以喜欢季师兄的女弟子才多嘛。”
“不过季师兄好像对谁都那样,温和有礼。”
“但也保持着距离,从来没见他对谁特别过。”
几人正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回了练剑坪上那个焦点。
“还是独孤师兄最有魅力。”
黄衣女弟子捧着脸。
眼神迷离地看着坪上那道挥洒汗水(主要是小弟子的汗水)、剑气纵横的身影。
“虽然冷了点,但教得好认真啊。”
“而且你们不觉得他那种‘莫挨老子’的气场特别带感吗?”
江兮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在她视角里,独孤墨依旧是那张冰块脸。
动作标准得像尺子量出来的,偶尔弹出的剑气精准得堪比手术刀。
但整体氛围……严肃、刻板、毫无趣味性可言。
跟她想象中的“谆谆教诲”、“春风化雨”没有半块灵石的关系。
“是挺带派的。”
江兮宁点头,语气诚恳。
“带派得让我想往他脚下扔个爆破法阵,看看他会不会换个表情。”
几个女弟子:“……”
这话没法接。
绿衣女弟子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你们听说没?”
“白芷师兄最近好像去了藏经阁好几次呢。”
“是啊。”
蓝衣女弟子点头。
“好像就是为了找凌波师兄说说话,应该是想安慰他一下吧。”
“不过凌波师兄……唉,还是那样子,不怎么爱搭理人。”
“多半时间都是和陈风师兄、柳烟师姐待在一起。”
黄衣女弟子补充道:
“听说陈风师兄和柳烟师姐看白芷师兄碰壁,还反过来安慰了他几句。”
“不过白芷师兄嘛……”
“还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估计也没听进去多少。”
江兮宁听着,摸了摸下巴:
“白芷师兄还真是……在其位谋其政啊。”
就在这时,练剑坪上的授课似乎告一段落。
独孤墨收了势,对那些累得气喘吁吁的小弟子们说了句“自行练习,明日检查”。
便径直朝着亭子的方向走来——
这是离开山谷的必经之路。
亭子里的几个女弟子瞬间紧张起来。
整理衣襟的整理衣襟,捋头发的捋头发。
眼神期待又羞涩地望向他。
然而,独孤墨目不斜视。
仿佛她们是路边的石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就要直接从亭前走过。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扫到了亭子里那个正翘着二郎腿、嗑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瓜子、笑得一脸促狭的江兮宁。
脚步顿住了。
在几个女弟子惊讶的目光中,独孤墨转向亭子。
对着江兮宁,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开口问道:
“你怎么来了?”
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但这主动搭话的行为本身,就已经让旁边几位女弟子瞪大了眼睛。
内心疯狂猜测这两人的关系。
江兮宁把瓜子皮一吐,拍拍手站起来,笑嘻嘻地说:
“路过,顺便来看看独孤‘老师’是怎么误人子弟的。”
“怎么样,带娃的感觉如何?”
独孤墨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淡淡道:
“无事便走。”
说完,便继续朝前走去。
但速度明显放慢了些,似乎是在等她。
江兮宁对那几个还在愣神的女弟子挥了挥手,喊了句:
“姐妹们下次见。”
就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与独孤墨并肩而行。
留下亭子里几位女弟子面面相觑。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更加旺盛的八卦之火。
“喂,刚才那几个师姐,可是你的忠实拥趸啊,”
走出一段距离,江兮宁用手肘碰了碰独孤墨,挤眉弄眼。
“人家眼巴巴看着你呢,你就这么走了?”
“太伤人心了吧?”
独孤墨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