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阵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火药味的呵斥声吸引了注意力。
“废物!”
“连最基本的净尘符都能画错灵纹节点!”
“你这脑子是长着装饰用的吗?”
“还是丹修炼丹把脑子熏坏了?”
“就这水平也敢来挡我的路?”
“滚开!”
这声音……尖锐、刻薄、充满毫不留情的鄙夷。
熟悉得让江兮宁三人瞬间僵在原地。
卧槽!
易清雪?!
只见路口处,一身紫色符修袍服的易清雪,正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
他身后跟着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符修内门弟子服饰的少年人。
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被易清雪指着鼻子骂的,是一个穿着丹修弟子服的少年。
那少年手里拿着一叠刚画好的符箓,似乎是不小心散落在地,挡住了去路。
此刻被骂得面红耳赤,眼圈都红了,却又不敢反驳。
易清雪回来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且这脾气……看起来比之前更臭了!
简直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就在这时,白芷也正好路过此地。
看到这一幕,他清冷的眉头微蹙。
他虽然性子冷。
但身为执事,见到同门如此欺压低阶弟子,于情于理都不能视而不见。
他刚想上前劝解几句——
“白芷师兄!”
江兮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白芷的袖子,压低声音。
“别去!”
“那娘娘腔疯起来连自己都骂!你去了也是撞枪口!”
司马舒瑜也拼命点头,小脸煞白,显然对易清雪的阴影还在。
白芷脚步一顿,看向江兮宁。
江兮宁趁机小声八卦:
“白芷师兄,你知道易清雪怎么回来了吗?”
“他不是告假了吗?”
白芷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不知。”
“许是……假期结束了吧。”
他对此并不关心,目光再次投向那边混乱的场面。
此时,易清雪似乎感觉到了白芷的视线,转过头。
那双依旧带着几分赤红余韵的眸子冷冷地扫了过来。
在看到白芷时,更是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烦。
“看什么看?”
易清雪声音冰冷,带着十足的挑衅。
“丹修很闲?有空多去炼几炉能吃的丹药,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他这话地图炮开得极大,连带着把白芷和整个丹修一脉都鄙视了一遍。
白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寒气更重。
但他终究没有和易清雪当众争吵的打算。
只是冷冷地回视了他一眼,便转身拂袖而去。
跟易清雪这种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易清雪嗤笑一声,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对着身后那群鹌鹑似的符修弟子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
“走!”
说罢,看也不看那个被他骂哭的丹修弟子。
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风风火火地朝着符修一脉的方向去了。
留下原地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
以及那个默默蹲下身捡符箓、肩膀微微抽动的丹修弟子。
“我的妈呀……”
江兮宁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易清雪这杀伤力……简直了!”
“我感觉他周围空气都是带刺的!”
司马舒瑜也小声道:
“他……他好像更可怕了……”
楚晚宁看着易清雪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江兮宁又想起什么,凑到还没走远的白芷身边,好奇地问:
“对了白芷师兄,刚才看你跟凌波师兄说话来着?”
“他……还好吗?”
白芷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我与他不熟。”
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回答太生硬,又补充道。
“听闻藏经阁是去了一位新弟子,未曾见过。”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江兮宁耸耸肩,对司马舒瑜和楚晚宁说:
“得,白芷还是这么‘高岭之花’。”
三人又聊了几句。
楚晚宁看了看天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