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舒瑜抱着一个崭新的蒲团。
在不算宽敞的客厅里兴奋地转圈,小脸红扑扑的。
江兮宁则四仰八叉地躺在显然是特意加宽、足够两人并排打滚的床榻上,满足地喟叹。
“不容易啊!从扫地杂役到正式内门弟子,虽然执事考核又特么挂了……”
“但好歹不用住大通铺,不用看人脸色了!”
“这就叫——阶级的跃迁!”
是的,经过宗门重新评定。
考虑到江兮宁和司马舒瑜在对抗玄寂事件中(虽然主要是靠演技和帮倒忙)的“贡献”和“机变”。
以及事后对宗门稳定(指没有到处乱说)的配合。
两人被正式授予了内门弟子身份。
虽然名义上还不是某位长老的亲传。
但待遇、资源、权限都已与普通内门弟子无异。
最重要的是,她们拥有了这间属于她们自己的小院!
“说起来,白芷师兄这次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举考上了执事!”
司马舒瑜放下蒲团,坐到江兮宁身边,语气带着羡慕。
“以后找他炼丹是不是能走个后门?”
“得了吧,就白芷那‘等闲凡人莫挨老子’的气场,你敢去走后门?”
“他没嫌你灵力污浊了她的丹炉就不错了。”
江兮宁翻了个身,支着下巴。
“不过他确实厉害,咱俩这学渣属性,怕是还得再修炼个几百年。”
“唉,说起来……”
司马舒瑜情绪稍稍低落了些。
“要是沈栖梧还在就好了……”
“他以前还说过,等我们稳定下来,要送我们他自己画的安神符当乔迁礼呢……”
提到沈栖梧,屋内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江兮宁也收敛了嬉笑,叹了口气。
“啧……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明明知道他跟玄寂是一伙的,还差点把咱俩灭口。”
“但想起来吧,还真是一点都恨不起来。”
“满脑子都是他在藏经阁安安静静看书。”
“被凌波师兄逗得脸红,跟咱们一起吐槽易清雪那个神经病的样子……”
司马舒瑜用力点头,眼圈有点红。
“嗯!”
“虽然他那时候想杀我……但我现在去藏经阁……”
“看到那个他常坐的角落空着,心里就难受。”
“文渊师兄他们……也一直没缓过来。”
“谁说不是呢。”
江兮宁拍了拍她的肩膀。
“还有楚楚小甜心,她姐姐……唉,我都怕她想不开。”
“结果人家比咱们坚强多了,咱得空多去看看她。”
“带点好吃的,可不能让她一个人闷着。”
“对对对!”
司马舒瑜立刻附和。
“晚宁最爱吃桂花糕了!”
闺蜜俩互相打气,很快又从低落的情绪里走了出来。
毕竟,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
“诶,说起来。”
司马舒瑜突然挤眉弄眼地碰了碰江兮宁。
“你发现没?”
“最近找独孤师兄的女弟子可多了!”
“那桃花运,啧啧……”
江兮宁闻言,还真摸着下巴,仔细思考起来。
“独孤墨啊……”
“脸嘛,确实能打,修真界男模级颜值。”
“实力嘛,天花板级别,没得说。”
“感情基础嘛……”
她顿了顿,努力回忆。
“好像除了互怼就是互相利用?”
“我利用他当打手。”
“他利用我……呃,可能觉得我比较有趣(?)当解闷儿?”
“性格嘛……”
她做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装逼、刻薄、钢铁直男、脑子里除了剑就是剑……”
“跟他谈恋爱?”
“那不如跟我的爆破法阵过一辈子,至少炸了还能听个响。”
司马舒瑜被她这精准又吐槽力满满的剖析逗得咯咯直笑。
“哈哈哈!精辟!”
“不过兮宁,你记不记得你送他那个剑穗……”
“丑得别致,他好像也没扔?”
“切,他敢扔?”
“那可是本大师亲手做的,蕴含了艺术灵魂的!”
“他要是扔了,我就去他洞府门口天天爆破,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江兮宁挥了挥拳头,一脸“我最牛逼”的表情。
两人笑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