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仔”的投诚

    “您知道独孤墨吧?剑修那个亲传!我跟他熟!”

    “我可以帮您把他引过来!或者告诉您他的弱点!”

    “他练剑的时候左肋下三寸有个旧伤,灵力运转到那里会慢半拍!”

    司马舒瑜也赶紧补充,绞尽脑汁想着自己知道的信息:

    “还、还有!季知舟师兄……他好像特别宝贝他院子里那株宁神花!”

    “还有楚晚竹师姐,她最近心情不好,经常一个人去后山药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知道的那点鸡毛蒜皮的信息全都抖搂了出来。

    语气那叫一个谄媚,马屁拍得震天响。

    什么“大人神功盖世”、“智计无双”、“乃我辈楷模”……

    简直把玄寂夸成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绝世枭雄。

    玄寂看着这两个弱智,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他自然不信她们是真的投诚。

    但这两人修为不高,杀了也无用。

    留着……或许真能有点意想不到的用处?

    比如,迷惑追兵,或者……当个临时的人肉盾牌?

    眼下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伤势,并彻底解析这个被动了手脚的罗盘。

    “哼,巧言令色。”

    玄寂冷哼一声,但周身凝聚的杀意却稍稍收敛。

    “既然如此,老夫便暂且信你们一回。”

    “若敢耍花样……”

    他目光一寒,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江兮宁和司马舒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

    妈呀,小命暂时保住了!

    江兮宁眼珠一转,又开始发挥她“拍马屁”的专长。

    凑近了些,好奇地看着玄寂手中的罗盘,语气夸张:

    “大人,您手里这个宝贝就是传说中能穿梭空间的法宝吧?真是太厉害了!”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干票大的啊?”

    “是不是要直接杀回宗主殿,取……呃,清君侧?”

    她差点把“取宗主狗头”说出来,幸好及时刹住车。

    玄寂此刻伤势不轻,又被两个大傻子围着,心神略微松懈。

    加上潜意识里或许也想找个人倾诉这失败的郁结和……

    对沈栖梧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竟真的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疯狂:

    “此乃‘破界梭’,本是用来接引‘圣族’降临、重塑此界秩序的钥匙!”

    “可惜……功亏一篑!”

    他摩挲着罗盘,眼神阴鸷。

    “青云子……还有玄阴那几个老匹夫……坏我大事!”

    “待老夫恢复元气,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司马舒瑜壮着胆子,小声问出了那个困扰她们许久的问题:

    “那……玄寂大人……您和沈、沈栖梧师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为什么……要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怒玄寂。

    提到沈栖梧,玄寂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有痛惜,有愤怒,也有一丝……近乎偏执的情绪。

    “栖梧……”

    他喃喃道,声音低沉了许多。

    “他本是……我在一处上古战场遗迹中发现的……一具近乎完美的‘容器’残骸。”

    “我以无上秘法,耗费无数天材地宝,温养其残魂,重塑其肉身……”

    “才让他得以‘重生’。”

    他看向江兮宁和司马舒瑜,眼神锐利:

    “他是我玄寂的作品!”

    “是我通往大道、实现宏图霸业最关键的棋子!”

    “也是……我倾注了心血,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情:

    “我教他事故,授他剑术,告诉他这世界的真相,告诉他青云宗的虚伪……”

    “我本该带着他,一起见证新世界的诞生!”

    “可恨……可恨易清雪那个孽障!”

    “还有青云宗这些人!”

    “是他们逼死了栖梧!是他们毁了我毕生的心血!”

    原来如此!

    江兮宁和司马舒瑜心中震撼。

    沈栖梧竟然是玄寂“制造”出来的容器和棋子!

    但听玄寂的语气,似乎也并非全无感情。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沈栖梧临死前。

    明明算计了易清雪,却又要给玄寂留下生机——

    他对这个赋予他“第二次生命”、却也将他拖入深渊的“造物主”,感情同样复杂难言。

    那份最后的“对不起”和玉符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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