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核心长老一致认为,玄寂的气息若隐若现。
却迟迟不发动攻击,其目标极大概率就是被关押的沈栖梧。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来一出“引蛇出洞”。
“玄寂此人,心思缜密,绝不会鲁莽地硬闯戒律司地牢。”
玄阴长老分析道。
“但他对沈栖梧的重视程度,超乎寻常。”
“若我们将沈栖梧放出,置于一个看似松懈、实则布下天罗地网的环境。”
“他很可能鋌而走险。”
“沈栖梧如今重伤垂危,修为尽废,已无威胁。”
“正好可作为诱饵。”
凌霄真人表示赞同。
宗主最终拍板:
“既然如此,便将沈栖梧‘释放’,送回藏经阁‘养伤’。”
“对外便称,念其年少,或受蒙蔽,且身负重伤。”
“暂由藏经阁看管,待伤愈后再行审决。”
“暗中布下重兵,只等玄寂上钩!”
计划定下,迅速执行。
于是,一件让所有青云宗弟子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叛宗重犯沈栖梧,竟然被从戒律司地牢抬了出来,送回了藏经阁!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宗门。
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和议论。
绝大多数弟子不明就里,只觉得匪夷所思。
当沈栖梧被用担架抬进藏经阁时……
那凄惨的模样让所有见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月白常服被暗红色的血渍浸透,紧紧黏在伤口上。
脸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
饶是如此,在经过文渊、铁山、凌波身边时。
他竟还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师兄……们别……担心我……没事……”
这话更是让藏经阁三位师兄的心都要碎了!
文渊立刻下令封闭藏经阁,谢绝一切探望。
铁山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帮忙将沈栖梧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
凌波则几乎是扑到了床边。
平日里风流不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心疼和愤怒。
他颤抖着手,想碰又不敢碰沈栖梧身上的伤,声音哽咽:
“小栖梧……别怕……师兄在……师兄一定治好你……”
他亲自取来最上等的伤药和灵泉,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一点点地为沈栖梧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看着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凌波的眼眶一次次泛红。
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着戒律司那群畜生。
夜深人静时,其他人都去休息了,凌波依旧守在沈栖梧床边。
他看着沈栖梧即使在昏睡中也紧蹙的眉头。
忍不住伸出手,极轻地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发丝。
低声喃喃,像是说给沈栖梧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傻孩子……为什么要扛着呢……说出来不好吗……”
“易清雪那混蛋……他知道你为他受这么多苦吗……”
风流师兄与白莲小师弟之间……
那份超越寻常同门的情谊,在此刻显得格外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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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江兮宁三人组耳中时,她们正在一起修炼。
“什么?!沈栖梧被放出来了?!”
“还送回藏经阁了?!”
江兮宁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宗主他们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易清雪下降头了?”
司马舒瑜也震惊地捂住嘴:
“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判宗重罪吗?”
就连一向冷静的独孤墨也皱紧了眉头,他沉思片刻,冷声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恐怕……是个局。”
“局?”
江兮宁眨眨眼。
“引蛇出洞?引玄寂那条老蛇?”
独孤墨点了点头:
“沈栖梧是玄寂计划的关键,玄寂不会轻易放弃他。”
“宗门此举,意在逼玄寂现身。”
江兮宁摸着下巴,咂咂嘴:
“好家伙……要是真按逼哥你这猜想,那玄寂要是真来救……”
“卧槽,那他也太‘忠义’了吧?”
“沈栖梧到底是他什么人啊?私生子?还是有什么过命的交情?”
她脑洞大开,各种狗血剧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