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光柱如同嗜血的触手,疯狂抽取着生灵的魂魄与修为。
惨叫声、灵力爆炸声、魔物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第一轮混乱的抵抗过后。
存活下来的弟子们凭借实力、运气或临机应变,暂时找到了各自的喘息之机。
但也被阵法的力量或突然改变的地形分割开来。
“我靠!这什么鬼阵法?抽水泵成精了啊?!”
江兮宁躲在一块巨大的、散发着微弱抵抗光芒的黑色岩石后面,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她刚才差点被一道光柱扫中。
幸亏独孤墨一剑斩偏了光柱轨迹,司马舒瑜又扔出了一道护身阵法。
独孤墨脸色凝重,感受着空气中那股与自身剑煞同源却更加磅礴邪恶的力量。
他沉声道:
“此阵非同小可,绝非寻常试炼。”
“我们可能卷入了一场阴谋。”
司马舒瑜小脸煞白,紧紧抓着江兮宁的胳膊。
“江师姐,独孤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出口好像被阵法封死了!”
“怎么办?凉拌!”
江兮宁嘴上说着丧气话,手上却不慢,快速检查着储物袋里的库存。
“硬闯肯定不行,得找到阵眼或者薄弱点。”
“逼哥,你对这鬼气息敏感,能感应到源头方向吗?”
独孤墨闭目凝神片刻,指向一个魔气最为浓郁、光柱也最密集的方向。
“那边,但危险至极。”
“富贵险中求!走!”
江兮宁一咬牙,又掏出几个改良版的“震荡破阵锥”(她自己取的名字)。
“姐今天就跟这破阵杠上了!司马师妹,跟紧!”
这三人组,一个冷静强大的剑修,一个脑洞清奇的法修。
一个辅助拉满但胆子小的医修。(虽然是法修的,但司马舒瑜在秘境中也勉强算半个医修了)
组合奇葩却在绝境中爆发出诡异的生存能力。
他们一路靠着独孤墨的武力开路。
江兮宁的“爆破艺术”干扰阵法节点。
司马舒瑜的辅助和治疗,艰难地向疑似阵眼的方向推进。
过程鸡飞狗跳,险象环生,却也误打误撞破坏了几处次要阵法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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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相对稳定的废墟角落,慕容清嫦、楚晚竹和楚晚宁背靠背站立。
三人联手撑起一个稳固的灵力护罩,抵挡着阵法的吸力和偶尔扑来的魔物。
“清嫦,这绝非宗门试炼!”
楚晚竹脸色苍白,语气肯定。
“这是邪阵!”
“有人在用弟子们的性命做祭品!”
慕容清嫦眼神冰冷,手中软剑吞吐着寒芒。
“无论幕后是谁,其心可诛。”
“晚宁,你之前探查到的消息,可有关联?”
楚晚宁比起姐姐们要狼狈一些,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消息零碎,但指向万魔窟和某种需要大量生灵之力的禁忌之物。”
“现在看来,恐怕就是这邪阵了。”
“我们必须想办法破坏它,否则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三姐妹心意相通,不再保留。
慕容清嫦主攻,软剑剑法诡谲狠辣。
楚晚竹辅助,丹药与治疗术层出不穷。
楚晚宁则利用她对药材和能量敏锐的感知,寻找阵法运行的规律和可能的弱点。
她们如同暴风雨中的三棵青竹,坚韧地寻找着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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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雪三人的情况最为凶险,因为他们直奔的是阵法的核心区域。
凭借着沈栖梧对古文字和阵法标记的精准辨识。
他们避开了数处致命的陷阱,但也遭到了最猛烈的阵法攻击和魔物围攻。
三人背靠着一处残破的古老祭坛暂作休整。
易清雪和季知舟身上都添了新伤,气息不稳。
沈栖梧被他们护在中间,脸色发白。
但依旧努力辨识着祭坛上残留的纹路。
突然,易清雪的目光死死盯住了祭坛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符文印记——
其笔触、灵韵,与他怀中那页“固魂融灵阵”残片上的某个标记,一模一样!
绝非巧合!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知道残片存在的,只有他、季知舟和沈栖梧!
沈栖梧一直在他眼皮底下,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