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和……一丝更深的掌控欲。
他就这样趴在桌子上,侧着头,安静地看着沈栖梧修书。
仿佛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直到夕阳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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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梧回到藏经阁时,已是傍晚。
他刚踏进大门,就听到一阵熟悉的笑闹声。
“姐妹!你可算回来了!”
江兮元正毫无形象地坐在一个蒲团上。
旁边是有些拘谨但同样面带笑意的司马舒瑜。
两人面前还摆着一盘看起来卖相不错的糕点。
“江师姐。”
沈栖梧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打招呼。
司马舒瑜在看到沈栖梧那张脸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脸颊微红,小声说了句:
“沈、沈师兄……”
“啊不不不……师弟好。”
声音细若蚊呐。
江兮元将司马舒瑜的反应尽收眼底,内心狂笑:
果然,没人能抵挡沈栖梧的颜值暴击!
她一把拉过沈栖梧:
“来来来,快尝尝司马师妹做的糕点。”
“可比我们炼器坊的炭烤阵盘好吃多了!”
沈栖梧腼腆地笑了笑,接过一块糕点小口吃着。
江兮元则开始大吐苦水,讲述今天她又如何差点把炼器坊炸上天。
以及孙长老如何用看“危险分子”的眼神看她。
司马舒瑜在一旁小声补充细节,时不时被江兮元的夸张形容逗笑。
沈栖梧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关于古籍中提到的某种稳定阵法结构的心得。
虽然大多和江兮元的“爆破流”背道而驰,但气氛倒也融洽。
藏经阁的几位师兄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文渊摇头轻笑,铁山觉得热闹点挺好,凌波则继续看他的话本。
偶尔投来暧昧的一瞥,不知是在看江兮元司马舒瑜。
还是在想刚刚送沈栖梧回来的易清雪。
愉快的“茶话会”结束后。
江兮元拉着一步三回头、眼神还黏在沈栖梧身上的司马舒瑜离开藏经阁。
走在回去的路上,江兮元用手肘撞了撞司马舒瑜,坏笑道:
“怎么样?司马师妹,我们栖梧‘姐妹’是不是颜值天花板?”
“看把你迷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司马舒瑜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地反驳:
“师姐你别胡说!”
“我、我就是觉得沈师弟人很好,很安静……”
“得了吧你!”
江兮元哈哈大笑。
“喜欢就直说嘛!”
“不过我可提醒你,盯上他家白菜的猪……”
“啊不是,是猛兽,可不好惹哦!”
她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千符峰的方向。
司马舒瑜似懂非懂,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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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外门弟子依旧需要劳作的区域。
林婉儿正吃力地提着一大桶灵泉水,脚步踉跄。
她修为低微,这种体力活对她来说很是辛苦。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她看着远处内门山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默默工作。
她听说江师姐已经成了法修弟子。
心里为她高兴,却也感到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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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兮元可没空伤春悲秋。她惦记着从慕容清嫦和楚晚竹那里得到的“承诺”。
这日,她借口请教一种冷门药材的特性(实则是在藏经阁某本杂书里看到的)。
再次溜达到百草园附近,恰好“偶遇”了正在药田边散步的楚晚竹。
“楚师姐!好巧啊!”
江兮元热情地迎上去,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
然后才“不经意”地提到。
她好像在某个废弃的矿洞附近(其实是上次做任务听说的)。
感受到过类似“冰心雪莲”的极寒气息。
但不敢确定,也不敢独自去探。
楚晚竹闻言,果然上了心。
冰心雪莲正是她目前急需的几味主药之一。
她温和地对江兮元说:
“多谢江师妹告知。”
“此事我记下了,若真有所获,定不会忘了师妹的提醒。”
江兮元心中窃喜,觉得自己这线放得真是恰到好处。
她又陪着楚晚竹说了会儿话,言语间满是讨好和暗示。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