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分。
沈栖梧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脸上没什么羞涩的红潮,更多的是茫然和一种“又来了”的无奈。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
“易师兄……你怎么又这样……”
易清雪却像没事人一样,已经站直了身体。
恢复了那副阴柔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偷香窃玉的人不是他。
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袍,淡淡道:
“蜜饯记得吃完,别熬太晚。我走了。”
说完,他也不等沈栖梧回应。
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藏经阁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只剩下那扇门,再次轻轻合拢,仿佛从未被人打开过。
阁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灵石灯的光芒和那张刚刚画好的照明符,在安静地燃烧。
沈栖梧独自坐在书案前,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触感的嘴唇。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散发着微光的符纸和桌上那包蜜饯。
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自语:
“符修……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然后,他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小口吃着蜜饯。
专注地辨识起那卷难懂的《百草纲目》来。
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只是深夜的一个寻常片段。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偶尔飘向窗户的、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目光……
泄露了他并非全然无知无觉。
而易清雪留下的那枚“窥影符”。
依旧静静地贴在窗户上,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望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