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厉,其余几人都顾着保护普通玩家去了,没人跟着江黎。
直到连续三天,他们都没有看到江黎出门,这才慌了神。
那时候,他们中,有位看不透年纪的女士。优雅从容,但有些神经质。她平时喜欢摆弄些傀儡木偶什么,在她的丝线下,那些死物栩栩如生。
她用木偶拆了门,众人一拥而上。
屋内暗沉,光线很难透进来。江黎屋内的陈设不算简单,他喜欢收藏得很,几乎什么都有一点,又码得整整齐齐。
他本人,还有厉,是屋内最不整齐的。
厉已经昏死过去了,倒在地面。手指瘫软,落到地上,沾上了灰尘。
江黎分不清有没有晕过去,不过他的手也伸向床边,像是什么不可控力,将他们拆开了。
两人的手都沾了血色,还有那张床的洁白被单,此时也腥红一片。
“眼睛……他的眼睛……”
江黎闻言,手指动了动,却几乎没力气回应他们。
那位优雅的木偶女士哭得更凶了,好像也要带江黎那一份,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