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们’,是‘他们’,故事里还有一个同辈亲戚,跟孙望那个表哥可能也有关系。”
“但是他们没有立场啊,”方舟不解,“闺蜜就算了,一个不熟的亲戚,为什么要执着去救她?”
是啊,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啊。
“那继续看看别的。”
……
“同学,打扰一下,你知道最近那个跳楼的事吗?”
“大家不都知道吗,又不放假,有什么好说的。”
“……”
“听说过段时间会放假吧。”
“和月假的一天半一起放吗?哦,我都要高考了,放什么假?”
三位“警察”自从在学校里去了心理咨询室,就连续碰了一鼻子灰。遇到的学生不是不耐烦地抱着个书在走廊上,就是在食堂唉声叹气地排队打饭。
有时候,有人脸上带着笑,一看他们是警察来问话,脸上的笑也僵了。
“老大,我听见那些学生说,我们耽误他们学习时间。”
有人开了头,旁边一个人的话匣子立刻打开,扳起手指抱怨道:“我看他们天天学,也没见全考600分,还嫌我们耽误时间。”
“而且学校那些老师天天管着他们学,也没见都一板一眼在那看书啊,到像是故意不好好配合。”
他们那位老大听着他们抱怨,自始至终没开一句口。
蓦地,他向前走去。
“欸,老大……我们还不快跟上!”
风衣男衣冠齐整,跟后面两个风尘仆仆的不同。他走向那个警惕的男生,在他身后拍拍他的肩。
“我擦你们谁啊!”朱揽华应激一样往后跳了一步,膝盖微弯,眼神稚嫩,但浑身上下充斥着戾气。看清楚来人,他面露不善。
“有病吧,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马上就要上课了。”
“我们是警察,你昨天和我们聊过,因为孙望的事,忘了?”他面上和颜悦色,衬得朱揽华的暴躁与烦躁一览无余。
“我昨天不是都说了吗,我跟她不熟,就借住的关系,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风衣男继续询问他,语气稀松平常。朱揽华每过半分钟看一眼手腕上的表,毫不收敛地表达自己的不爽。
但他假装看不见,想到哪问到哪。
不光是朱揽华,他身边的两个人也不太理解他的做法。
路过的学生来来往往,看见陌生人也只径直走过。虽然他们正对着教室门口,但依旧没有引起多大注意。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朱揽华有点破防了:“问完了没,叔叔。”
他特意把后两个字咬得重,似乎这样就能惹怒眼前没事找事的“警察”,心底的烦恼从缝隙中泄出一溪。
幼稚的想法。
男人微笑着把玩起从兜里掏出的一枚普通硬币,掷向空中后握在手心:“还有一个问题,你喜欢孙望吗?”
周围人顿时抬头看向他。朱揽华瞳孔一缩,就看见那人眼神清明,不紧不慢补充说:“当然,我说的喜欢不只是早恋的喜欢,还有朋友,还是说家人……也不是吗?”
“谢谢你的配合。”男人的手指渐渐松了力气,手心在他面前摊平,宛如一片静湖。
本该存在的硬币不见了。
这件事后,朱揽华一直没回教室。
2620跟江黎他们找地方聊了聊,踩着上课铃响的尾音踏进了教室。老师看见她,以为她学习压力太大,或者是好朋友的离开有所打击。没多问,只让她坐回座位上。
2620坐回座位上,发现斜挨着的座位是空的,那张凳子,之前坐的是申茗。
她心中警铃大作,从宽大的书包口袋里微微遮掩着拿出手机,时刻注意着老师的动静,也防着挂在讲台上的监控。
“所以她能去哪?”方舟和江黎坐在长凳上,她看到消息,戳了戳旁边的江黎。
他们两个目前一起行动,2620也乐意见到这种情形,毕竟自己就不用太过关注着江黎那边的行踪。
“不清楚,但是我们的时间应该不多了。”江黎盯着群里刚响起的消息,神色凝重。
“嗯?”方舟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新人,你不会还是想着那个‘死而复生’的故事吧?不能钻牛角尖懂不懂?”
江黎心里还是一份怀疑:“我想不明白,如果不是这个,他们为什么一点也没有难过的样子。”
方舟双手叉腰,头上的帽子险些磕到江黎:“那不如我们去看看那个亲戚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话我就信好不好?”
“信了吗?”
方舟心里一阵无语。
“信了信了,爷我谁都不信只信你好不好?”
得知这件事的2620正在课上写英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