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他们本来就是好友。
坏消息:他们之前很可能有什么勾当。
江黎一时扶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2620还在继续分析:“我这里的聊天记录已经被删了,可能是怕被别人看到,你那边呢。”
江黎说:“没删,都在。”
2620拿过手机,越看眉越深:“‘我们’主要聊的还是孙望……这里提到三天前的一个聚会,‘我’说‘小猪’也会去,这个人是谁?这个聚会又是怎么回事?”
本来江黎都觉得只是简单的自杀了,但……
“副本可能出现灵异事件吗?”江黎突然问。
“当然,妖魔鬼怪都可能……你想到什么了?”2620揉了揉眉心,问。
江黎却摇头,神色不似作假:“我感觉知道了点什么……但又云里雾里的。”
“没事,一般副本不会多简单,但也难不到哪去。”2620终于想起,身边这个年轻人只是个新手玩家,不太习惯地安慰两句,“习惯了就好。”
“看样子我行动应该是受限了,这次的主要任务就交给你了,别忘记跟我同步进度。”她扬扬手,从门口离开了。
群人进进出出,又只剩下江黎一人。
“喵?”
哦,还有一只猫。
一人一猫好容易挨到下课,其他两位老师也依次进门。
“哎呦,真累,我刚刚顶着个大太阳,穿过那个田径场,走了个几百米才回来。”
“那我还好,”回来的另外一位老师搭腔,“少了个田径场的路。”
“小路,刚刚有没有学生来啊?”最开始见过的那位女老师放下教案后就坐到沙发上休息,缓了好一会,突然问他。
“刚刚来了一个学生,还来了几个警察。”江黎的语气冷静,挑不出错来,至多有一些过于平淡了。
“她怎么说的?还是之前那位吗?”旁边那位老师也加入了话题。
江黎拧了下眉,只说不知道,情况有点复杂。
“跟姐几个还藏着掖着呢,之前那个小同学抑郁,还是我建议你去告诉领导的呢。”
“告诉领导?”江黎几乎不敢相信。
“对啊,你不会不认姐的这个忙了吧?”她说到这里,腰也不酸头也不疼了,直起身来看着江黎。
江黎想起之前那位突然变异要他命的庄园主人,赶紧解释说:“是有警察来过,他们还问了那位同学几个问题,之后她就走了。”
“这样啊,不过那些警察是来干什么的?”
江黎诚心觉得她问得有点多,但还是回答,手上整理的动作不停:“不是有人跳楼了吗,了解情况的。”
不等她们继续深究细节,江黎拿起刚刚找到的教案和U盘起身:“我待会有课,先走了。”
“行。”她们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不过也对,毕竟她们总不能是副本boss。
他按照楼下的地图,很容易找到了所教学的教室。
把教案放在窗台上,一般都不会有人拿的,最多有老师问一下,然后学生就会说是哪门课老师的。虽然离开学校有些年了,但他对这种细节记忆犹新。
次数多了。
之前有位数学老师,一天天的经常忘记带教案或者试卷,总是让课代表去拿。后来选择记起来的时候就顺路放到班级的窗台上,大大减轻了那位课代表的工作量。
江黎不是那位课代表,但也能够天天听到吐槽。
那位老师在带完他们就退休了。不久前,他们还在集市上见过,老师关心着他的大学生活,还让他别跟他爸一样死读书。
只可惜,没多久,他就进到这个诡异的游戏里了。
高中时代的许多东西都记不清了,只能在乍一提起来的时候说,是段难忘的时光。
如今给他一个重返校园的机会,还不是以学生身份,说不愉悦,那是假的。
他现在打算到处逛逛,把所有玩家都认个脸熟,在手机上加个好友,看看能不能白嫖一下信息。
他的直播间里没有无尽的试题和雪崩般的试卷,也没有学生头顶上黑压压的一片紧绷,弹幕里也谈起了青葱岁月,聊上了诗酒趁年华。
“喂——”
江黎下意识停住脚步,抬眼往教学楼上看去。
那边是他还没去过的地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相关信息。
不过在这种封闭式的学校里面,秘密往往是无法封闭的。
“我听说楼上有个女的,跟……”
“那个新老师其实是什么领导的女婿,来我们这里镀金……”
“我去,你猜我们为什么换年纪主任,听隔壁班说……”
当然,多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