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子啊!
而越湘芹也是同样的想法,这个公司她和黎漫做搭得来啊!
傍晚下班,俩人去居酒屋消愁。美食下肚,忧愁消了一半,越湘芹也想开了。
“如果我被裁了,我在附近找一份工作,咋们还能继续做搭子。”
“我俩一起换份工”这份工作黎漫心里也有不愉快的地方,何况她获取灵感途径太特殊,总这么也不是办法。
俩人齐声叹气,不过美食下肚,很快抛却烦恼,吃到一半时黎漫手机响了。
“唉…”挂了电话,黎漫叹了口气。
越湘芹疑惑:“怎么了?”
黎漫无奈说:“我妈又催我了…”妈妈打电话来关心下她的身体,然后关心人生大事。得知还没有男朋友,又开始催促,老家有个朋友想给介绍个人,说对方条件不错,也在大城市工作。她拒绝了,又不在一个城市,真谈上了,谁将就谁?反正她不可能将就别人。
之前就听她说过被催婚的事,上一次是春节假期回来后。
越湘芹:“那你打算怎么办?”这次推了,后续肯定还会再催。
黎漫的语气更无奈了:“我妈说下次回家,要看到我带男朋友回去。”家里着急还不是因为,周围亲戚或朋友的孩子都结婚了,聚在一起时就聊孩子结婚生娃,她爸妈难免被‘感染’。
她还年轻急什么,一个人生活还更自在。
这事越湘芹不好发表意见,她结婚了,还没孩子,公婆偶尔旁敲侧击。
“我有朋友在相亲公司上班,你要是需要,我问问她看能不能打折。”
“谢啦”黎漫夹子一片天妇罗紫苏叶送入口,酥脆美味,却没能缓解情绪。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边是工作烦恼,一边是家庭施压。
好烦!